陆伯桓不仅没有住手,这次直接就一把掐住了秦元熙的脖子,语气森冷:“在宫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咳咳、你放手!”
陆伯桓:“你又究竟是何人?”
秦元熙被掐着,一阵阵窒息快要把他淹没,眼角渗出来一滴泪珠,秦元熙梗着脖子:“想知道我是谁,你去问赵拓呀,他比你清楚多了,掐死我,你永远也不知道我是谁,永远也不会知道宫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咳咳、咳咳、”
也不知道秦元熙是哪句话说对了,或者是哪句话没有说对,总之,他侥幸从陆伯桓的手里逃过一劫,秦元熙还只顾着自己喘气儿,根本就没留意到陆伯桓是什么时候不见的,等他缓过来的时候,内殿已经空无一人,秦元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然后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安静,非常安静,太过安静,静到连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得见。
秦元熙神色一顿,立马往外跑,果然寝殿大门紧闭,秦元熙使劲儿锤门:“陆伯桓你个混蛋,你凭什么关我?”
“陆伯桓,你大逆不道,你放肆,你囚禁皇帝,陆伯桓你完了,你死定了!”
“陆伯桓!!!”
可惜,并无一人应他,秦元熙使劲儿锤着门,一直锤到手都肿了起来,都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这个人瞬间就低气压,滑坐到地上,靠着后背高大结实,气得心口疼。
良久之后,秦元熙才伸手揉了揉肚子,有点饿了。
闹腾这么大会儿,体力上还是有很大消耗的,而且他现在的情况又特殊,也可能是心理暗示,他现在可是两个人吃一个人的饭,营养怎么跟得上?小朋友还在肚子里面要长个子的,要补充营养的,怎么能不吃东西。
“你那个爹就是个混蛋,我看他是想饿死咱们爷俩,气死我了,宝宝,等以后长大了,一定不能孝顺他,咱也饿着他个混蛋!”
关于孩子,秦元熙是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他一个社会主义大好青年,忽然到了这么个地方,现在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孩子,说心里面不难受那是不可能的,可再一想,孩子是无辜的呀,陆狗是狗了很多点,但是赵拓还是很好的,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赵拓对他虽然笨拙了一些,可从来都没有过一丝怠慢,那是把秦元熙放在心尖尖上宠着的。
“你那个爹,大将军的爹爹还是很好的,他一定舍不得饿着你。”秦元熙又自己嘟囔着:“如果以后是你大将军的爹老了,还是要孝敬他的,如果是摄政王那个混蛋,管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