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我出来到底要说什么?什么时候你陆王爷也变成了这么吞吞吐吐的样子?奇了怪了。”

这个样子的陆伯桓,真的让人觉得、算了,好像他跟陆伯桓也不是很熟,顶多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纠缠而已,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我在想,是不是到了该给陛下选妃的时候。”

“什么?!”

果然,陆伯桓这一开口,还真的有点震到了秦元熙,怪不得这么犹犹豫豫的,原来是要说这个事情。

小亭子位置不错,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整个御花园的风景,很漂亮,不愧是皇上住的地方,条件也好,亭子里面准备着新鲜的水果和糕点,还有那么多人伺候着,不考虑其他的话,皇宫里的生活确实美滋滋,应该是不少人都愿意且向往的地方。

但,秦元熙也深深的知道,这个地方就是一个牢笼。

“不选。”

葡萄皮吐出来,秦元熙语气冷淡:“陆王爷想的可真是选,这都想到选妃了,这话我只说一遍,也是最后一遍,选妃的事情想都不要想,只要我在一天,那就不可能!”

秦元熙并没有注意到这会儿陆伯桓看的眼神,如果他抬头看一眼的话,就能从陆伯桓的眼睛里,看到一些化不开的深意。

“陛下三思。”

“四思五思也是不可能的。”秦元熙很严肃:“陆伯桓,我什么情况?我一个G、断袖,选什么妃?弄点无辜的女人进宫做什么?当花瓶好看吗?花瓶可以放在那里做装饰好看,但人不一样,那是活生生的人,这个宫殿对她们来说就是一个牢笼,囚禁的不仅仅是她们的青春年华,还有她们的灵魂,那是能把人折磨死的,我永远都不可能当这样一个刽子手,这件事以后都不要再提,永远不可能!”

“孩子怎么办?”陆伯桓的手无意识地敲着石桌,看着秦元熙问:“言少宁刚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这个孩子再过不久就要显怀,再有几个月孩子就会出生,你要怎么安排?莫名其妙抱出来一个孩子,你以为群臣就能认吗?这个孩子必须有一个正统的身份,不然还是说,你要藏着一辈子不带出来见人?”

“那、那总有办法的,又不是明天就把孩子生出来了,总有办法的。”秦元熙被问得哑口无言但依然坚持底线:“总之,选妃的事情不可能,只要我在一天,就不可能的!”

“你知道,我说的就是最佳方案,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

“我懒得跟你吵架。”秦元熙站起来,语气有点不善:“最佳又怎么了?我说不行就不行,我还就告诉你了陆伯桓,我宁愿告诉全天下这个孩子是我自己生下来的,我也不可能弄个女人进宫,为了一个孩子的身份问题,就葬送一个女人的一辈子,你残忍不残忍,你的良心让狗吃了!”

看着秦元熙的带着怒意的背影,陆伯桓自己在凉亭里又坐了很久,一直到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他才拂了拂衣服上的褶皱,重新回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