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可还满意?”
“满意。”
“皇后可愿随朕入宫,伴朕终生?”
“我愿意。”
这句话还是秦元熙教给他的,那时候开始陆伯桓就是知道这是一句代表着特殊含义的话,这句话用在此时最妥善不过。
礼官适时地递上红绸,两人牵着红绸再在礼乐之下登上御辇,同样是绕皇城三周,一路敲敲打打热闹非凡。
回去的时候,有红色纱帐挡住了御辇,秦元熙就不怎么守规矩了,靠在陆伯桓的肩膀上,捏着红绸子冲着陆伯桓打趣地笑:“你紧张了。”
“原来你也会紧张呀。”
“人之常情罢了。”陆伯桓摸了一下秦元熙的脸,有点满足。
他岂止是紧张,从昨夜开始就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现在这种不真实的感觉尤甚。
“我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太美好了,美好到不像是真实发生的事情。”陆伯桓搂紧了秦元熙:“我怕万一一觉醒过来,大夫告诉我说这是我的梦,一切都是我的心病。”
“是有点不够真实。”秦元熙嘟囔了一句,然后直接扑了过去。
御辇十分宽敞,他根本就没有收着力道,直接就把陆伯桓扑倒了,压在陆伯桓的身上,低头就咬了下去。
“痛不痛?”
陆伯桓的神色有点呆:“不痛。”
就是心跳有点快。
不痛?果然还是心疼某人,力道太轻了!
秦元熙这次嘴下没有留情,咬着陆伯桓的唇使劲儿咬了下去,半点力道都没收着,咬完以后也没问废话,舌头自己就钻了进去。
亲了个黏黏糊糊。
“要不是一会儿还有大礼,非玩个车震不可!”
一吻之后,秦元熙气息有点不稳,眼角眉梢尽是春色,揪着陆伯桓的衣襟,有点委屈的意思。
陆伯桓现在已经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了,就是有一点不是太明白:“什么时车震?”
秦元熙附耳过去低语了几句,然后就看见陆伯桓的耳垂泛着红,想着帮他整理了一下婚服。
两个人在车上闹了一番,仪仗队已经走在了回宫的主干道上,回宫之后就是大婚的仪式,文武百官在场见证,礼官一声声唱喝,二人拜过天地祭过皇室宗祠,就算是成了大礼,当晚有宾客大宴,不过这皇帝大婚的宴客,算是没人敢胡来,就是讨一杯喜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