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数。”淤啸衍分心瞧了眼那边已关了灯黑漆漆的画面,漫不经心地扔了颗炸/弹出来:“他下个月要回来了。”
对面的曲遇琛噌地仰卧起坐,刚刚还困着的脸瞬间清醒:“你说什么?”
“他……他要回来了?”
“嗯,挂了。”
淤啸衍电话挂得飞快,完全不关心对面的曲遇琛因为他这一句话,一宿没睡着。
淤啸衍捣鼓完手里的油(脸)锯(皮),事无巨细地检查了两遍,找了个特别精致的盒子装起来,还在盒子外用丝带郑重其事地系了个丑萌丑萌的蝴蝶结。
他捧着盒子,害怕穿鞋有脚步声,脱了鞋子光脚走出去。
淤啸衍站在柏彧齐所在的卧房轻轻叩了下门,拧了下把手居然真的没锁。
门被推开条缝,里面激昂有力的音乐传到淤啸衍耳朵里。
淤啸衍:“……”
大晚上的,他家小妻子精力真的旺盛。
柏彧齐跟着音乐激情的摇腿晃脑,嘴上还跟着念rap,两眼扒着显示器,左手搁在键盘上右手握着鼠标。
剪辑p图手法极其熟练,腮帮子里塞了根不知道从哪扒拉来的棒棒糖。
鼠标旁边的烟灰缸已经浅浅地铺了层烟灰,一边的烟盒已经空掉,看来是没烟吃只能拿棒棒糖过嘴瘾了。
淤啸衍轻轻把盒子放在屋外拐角处,探着脖子往里瞧了眼他在干什么。
柏彧齐卧房的书桌正好对着窗户,背后就是卧房的门,淤啸衍往里一瞧就看见硕大的显示器上面放着几张他的图片。
淤啸衍视力好的让人嫉妒,看了一眼就缩了回去。
他蹑手蹑脚的把门关上,自己则靠在门后,捂着因刚刚巨大冲击力不停躁动的胸口。
垂下头任由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的头顶,阴影笼罩了他半张俊脸,灯光顾及之处却无声抿出一个欣喜的笑容。
他的小妻子看来真的真的心里有他。
肯定是白天不好意思,才半夜了偷偷地看他。
淤啸衍溜回自己的卧房,捏着手机又走出来,对着柏彧齐紧闭的门拍了张照片发群里。
-巷子:[?]
-我容易么我:[你丫又发什么神经?]
-L:[直觉告诉我,别问。]
-淤:[这门内]
-巷子:[?]
-我容易么我:[啥?]
-L:[有啥?]
三个爸爸的胃口都被吊起来了。
-淤:[小孩拿着电脑在看我的照片]
-巷子:[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