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啸衍……”柏彧齐乖乖被他抱着,垂在身侧的两只手还紧紧攥着碎坠子。
破碎的玻璃坠子有极锋利的棱角,他掌心被勒疼割破也不在意。
“我在,我在。”淤啸衍急切地说着。
他轻轻抚着他后背还有脑袋,柔声道:“齐齐不怕,老公在呢。”
柏彧齐低头,笔尖正好戳到他肩头,他抬眼看见站在一旁同样担忧着急的王星跟悦悦。
没看见他们手里有奖杯,所以是……
buff管用了吗?
柏彧齐收回视线,垂下眼皮,嗅着淤啸衍好闻的味道,感受胳膊骨头往上扳的僵硬感,攥着坠子的手搁在他后背。
这是他第一次回应淤啸衍的拥抱。
也会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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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从楼下上来,柏彧齐是被淤啸衍打横抱着的。
理由是淤啸衍说他脚麻了,而且手也破了不能走路。
柏彧齐脑袋上还被扣了顶宽沿渔夫帽,直接挡掉他全部的脸,没人能他此时在想什么,又是何种表情。
柏麟看见他们上来,看见柏彧齐是被淤啸衍抱着上来的,气得从椅子上蹦起来。
“啸衍哥哥,你怎么能抱着他?”
这个见人凭什么?
淤啸衍扫了他一眼,目光放到一旁的经纪人叶晓身上。
“换个地儿谈?”淤啸衍这话虽然是个问句,但听着却像肯定句。
叶晓点头:“自然。”
“王星带他们过去,我稍后就来。”淤啸衍已经让万旭明在这里临时找了间休息室。
他则自己抱着人直接带悦悦超另一间休息室走去。
柏彧齐被他放到沙发上,医生正好也到了,给人处理了一下手掌的伤口。
悦悦看着柏彧齐包扎伤口都不忘盯着那坠子,心酸地背过去抹眼泪。
明明她不是个爱哭的人。
淤啸衍送走医生,蹲在柏彧齐面前小声说:“齐齐,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好不好?”
柏彧齐没点头也没反对,看着淤啸衍的眸子说:“我打人了。”
“我先动的手。”
“我故意的。”
“就连……你,我也是故意的。”
淤啸衍伸手提柏彧齐把脑袋上蹭起的发梢理了理。
“你放心,交给我好吗?”
柏彧齐不在乎处理结果,横竖他事儿做了,什么结果他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