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迪听完,哭得更大声,摄影师老师坏心眼儿的,走时倒着走,还不断拉近镜头给蒙迪来个哭鼻子的特写。
陆弥安跟陶圣莹两个小姑娘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她们俩还带来点儿礼物,等会儿要送出去,两人同款发箍、同款拖鞋,都是陶圣莹带过来的。
柏麟自己一个人住,节目组敲门,他被吵醒坐起捞着一只拖鞋扔过来砸门。
他在柏家被宠坏,起床气极大,少爷脾气上来语气不善:“滚。”
节目组的导演小哥哥脸都有点僵硬,看了眼摄像师让他如实记录下来,又耐心地解释了几遍,等了半小时柏麟才黑着脸开门。
全程不太配合地往沙发上一坐,导演问什么懒洋洋地答什么,还顺便阴阳怪气地吐槽这里住的不好,床一翻身就嘎吱嘎吱的响。
小哥哥敷衍地让摄影师老师转了一圈,随意问了两个问题就走。
这少爷平时衣食住行都是助理在搞,昨天他因为没跟淤啸衍住在一起,发脾气把助理给训哭,助理哭着不干跑了。
他卧室没人整理,一晚上就弄得跟猪窝一样,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检查柏彧齐卧房的跟淤啸衍是一组人马,过来的时候柏彧齐还在弄头发,让他们先随意拍着。
他卧房有点凌乱,因为那俩“猫跟老鼠”,他自己的东西很多都没拿出来,还在箱子里。
导演想拍他行李箱,柏彧齐大方的打开,都是管家先生收拾好的,一套一套给他装在袋子里,从里到外搭配好的。
节目组眼尖,感觉这收拾行李的手法跟淤啸衍的行李有点像,都是这样一套装着。
柏彧齐又被问住了,蹲在行李边看着导演小姐姐,大脑快速运转着胡诌:“我……我之前不是跟淤老师一起拍戏嘛,然后条件有限我们俩住一起,我觉得……他这个方法比较好,就学着他这样来整理。”
节目组:“哦,这样啊~”
信了你的邪。
导演小姐姐笑着继续问:“那小齐哥您跟淤老师相处了这么久,您觉得淤老师是什么样的人呢?”
柏彧齐张嘴想夸一波,但一想到在来节目前一晚,这人还揍他屁股,这仇还没报呢,不在这个时候报还要等啥时候?
一旦能吐槽淤啸衍,柏彧齐黑粉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就地一坐,在行李边儿盘着腿开始掰扯手指,清了清嗓子,细数笨鱼头的种种恶行:“你说淤老师啊,那我要给你好好说说了。”
导演小姐姐八卦眼神堪比三千瓦的灯泡:“您说您说。”
“淤老师啊,第一个就是你看着他是不是还挺靠谱的,长得端端正正的像个靠谱的大哥,你不知道他私下,简直就是个小孩儿。”柏彧齐说着指了指自己的拖鞋,干脆脱下捏在手里,怼在镜头面前“看见它没,淤老师给我买的,还必须要我穿,说我喜欢。”
提起这个拖鞋柏彧齐就更想吐槽了:“这叫啥,这是小黄鸭,嘎嘎叫的那个,但我明明喜欢的是可达鸭!他非说这俩是一样的。”
节目组:“……”
你们俩都挺幼稚的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