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柏彧齐莫名其妙被凶,愣了一下,再想凶回去已经没了机会。
淤啸衍搂着人往自己怀里摁了摁,感受到怀里的挣扎,他胳膊又加了道力:“别动。”
柏彧齐:“……”
感受到怀里人停了一下后挣扎地更剧烈,淤啸衍无奈道:“让我再抱一下。”
柏彧齐:“……”
“我只是想说,你踩着我鞋带了。”柏彧齐费劲地从他双手桎梏里抬起头,感受着晚间凉风。
淤啸衍:“……”
有时候就很希望小妻子话不要那么多。
像是感受到了淤啸衍的怨念,柏彧齐吸了吸鼻子,毫无愧疚之意。
他倒不是故意煞风景,只是这踩鞋带的事儿,在别人身上就是屁大点儿事,但在他身上就可能造成“深夜俩男子夜会屋顶,不慎踩到鞋带,双双跌落摔成重伤(破相)”。
为了不让自己负债累累的贫穷家庭雪上加霜,柏彧齐环住他的后背,右手缓缓从他脊梁中心往下滑,滑到尾椎附近挪开。
扬手——
一巴掌“啪叽”拍在淤啸衍屁股上:“放开我。”
顺便报了上次打自己屁股的仇!
淤啸衍感受着来着臀部的酥麻以及一丝痒意,全身一僵,过电似地抖开加在柏彧齐身上的桎梏。
柏彧齐攥了攥刚刚作案的右手,感受了刚刚透过裤子布料下的温度、手感之后藏与后背,企图制造作案工具不在现场的马虎眼。
柏彧齐咳了咳嗓子,挺直腰板从容地从笨鱼头眼前走过,迅速摸到梯/子后,无比小心地下去。
直到柏彧齐顺利下来,淤啸衍还一个人杵在屋顶中央。
银白的月光倾泻,淤啸衍通红的双颊无人察觉。
他疯狂眨了好一会儿眼睛,将心底的震惊还有措手不及、来不及分别是何情感的乱麻,全部抛在心海深渊,用牙齿死死抵着,不容许泄露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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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梯/子旁边,左右徘徊的柏彧齐走累了直接蹲下。
揉了揉发烫的脸,回想刚刚无比放肆的自己……
“噗嗤”笑出声。
柏彧齐快速捂住自己的嘴,做贼心虚地探出小脑瓜往上边儿看。
不就拍了一巴掌嘛,笨鱼头今晚不会打算睡这儿吧?
“怎么还不下来啊。”柏彧齐小声嘟囔着,伸手戳了戳旁边的梯/子。
十分钟后,柏彧齐有点害怕,这四周黑了吧唧啥也看不见,小凉风吹着,上边儿那头笨鱼又一声不吭的。
柏彧齐挠了挠头,站起来想仰头把人叫下来,张了好几次嘴都没能成功发声。
……
在屋顶冷静了好久好久的淤啸衍,总算把那颗胡奔乱跳的心给稳住。
他暗骂自己胡闹,竟然没送小妻子回去,万一齐齐路上出事了怎么办。
懊悔自己应该先送人回去再出来冷静的淤啸衍,快步走到屋顶边缘,正准备下去……
淤啸衍:“?”
梯/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