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柏彧齐脚步一顿,鼻子一酸,底气不足,胆量赤字,没敢再走过去。
不到三米的距离,硬生生被柏彧齐走出了万里长城的架势。
“齐齐,过来。”淤啸衍从被子里缓缓伸出右手,他想抱抱他。
柏彧齐迟疑片刻,到底没劲得过心底渴望,抬头看了一眼便沉溺在他眼海里。
等他回神,他已经站在淤啸衍面前。
“齐齐……”淤啸衍抬起可以活动的右手,想替人把眼角的泪水擦掉。
“你别哭,我没事。”
“谁……谁哭了?!”柏彧齐抬胳膊抹了把脸,站他面前梗着脖子凶他。
“淤啸衍,你能耐了啊,你别以为你现在躺这里,这笔账就可以这么一笔勾销!”
“谁许你夜里不睡觉跑出来,谁让你跑过来救我的,谁准你这么不顾……”
柏彧齐后面的话全被淤啸衍握过来的手止住,属于淤啸衍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温暖着他冰凉的指尖。
“让我抱抱好不好?”淤啸衍牵着他的手,笑着问他。
柏彧齐再也撑不住,一头扎进淤啸衍的怀里,脑门钻到他肩窝处,两只手紧紧揪着他衣服。
淤啸衍抱着小妻子,插着针头的左手缓缓放在他后背处,轻轻抚着,右手揉着他脑袋,小声道:“不怕了,齐齐,没事了,没事了。”
原本还在咬着牙死死不让一声呜咽跑出来的柏彧齐,最后关卡在淤啸衍面前决堤泄洪。
再也撑不住岌岌可危的坚强外表,再也掩藏不了虚张声势的镇定 ,“唔”地一声,全跑出来。
柏彧齐全身颤抖着将眼泪鼻涕糊在他胸腔的衣服上。
“啸衍……”
“啸衍,对不起。”
对不起爱上你了。
对不起伤你此深。
淤啸衍抱着人,任由柏彧齐放声恸哭。他昏过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悦悦都给他说了一遍,他不敢想象小妻子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压力。
“嗯,原谅你了。”淤啸衍顺着小妻子的话说下去。
在落日最后一丝余晖的照射下,窗内剪影定格——淤啸衍揉了揉小宝贝的脑袋,低下头轻吻了一下他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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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柏彧齐去楼下跟着管家先生送老爷子回酒店安置,陪老爷子说了一会儿话,押着人喝了牛奶,直到爷爷上床睡觉才离开。
管家先生已经将住院所用物品都已准备妥当,病房也是挑最好的VIP房,到了电梯口就有淤家的安保人员在站岗,保证不会让媒体拍到任何画面,也不会走漏任何风声。
只是安保人员只能挡狗仔,却挡不住柏麟这个讨人嫌的家伙。
柏彧齐走到病房门口便听见柏麟那趾高气昂又小人得志的声音。
“啸衍哥哥,你要是不信,查他的手机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