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他还拿着劈了叉的“开裆裤”站在那个角落撞墙。
这里不知不觉放了好多他的东西,那些做废的Q版啸衍被管家先生完好的放在透明盒子里,从片场里顺出来的道具也被好好的放在书架上。
旁边换衣间里,一排拖鞋不是海绵宝宝就是可达鸭,都是某人精心挑选过的。
柏彧齐站在换衣间门口,用平板点开每个柜子抽屉。
这里全部都是淤啸衍按照他的喜好、他的尺寸一件一件过目、亲自挑出来的,从头到脚。
柏彧齐没穿拖鞋,赤脚踩在地毯上缓缓走到放置袖扣的柜子里,刚抽开其中一个小抽屉,里面放着两个蓝色礼盒,旁边还有一张便签。
是淤啸衍亲手写的:这两个盒子里面有一对跟我的一模一样,算我的私心,想有一天跟你一起用。
他在纸上还画着左边箭头,下面写着小小的日期,居然是他到淤家三天前写的。
柏彧齐轻笑了一声:“画这么大的箭头,生怕我看不见嘛。”
柏彧齐拿起里面靠左边的礼盒,没敢打开,他怕看见了,就舍不得再放下。
之后,柏彧齐摸过每个小抽屉小盒子,他像个寻宝的小孩儿一样,去猜哪里会有手写的便签掉落。
然后把它们集中在一起,摆在地上,三三两两的几句话,全足够让柏彧齐笑着笑着泪流满面。
为什么之前,从未发现呢。
【这条领带是我偶然在街边橱窗看到的,满脑子都是你系着的样子,愣是跟店家磨了半小时拿到了这条镇店之宝。】
【皮鞋太紧会磨脚,尺码我会让人给你大半码,你垫个鞋垫试试。】
【你肯定会问为什么这排冬装全是深色,因为我怀疑冬天你穿白色的衣服,我要是带你去有雪的地方会不会找不到你?】
……
柏彧齐捏着纸条,被笨鱼头给气笑了:“你是笨蛋吗?”
这句反问没人回答,柏彧齐揉了揉眼睛,把小便签整理在一起紧紧地摁在胸口处。
……
他从换衣间出来时,楼下只有爷爷一个人独自坐在鱼池面前,柏彧齐要来毛毯,给爷爷盖在腿上。
淤瞳这才睁眼:“嗯……齐齐是你啊,我刚刚是不是睡着了?”
柏彧齐点头:“对啊,差点打呼噜了都。”
淤瞳牵着柏彧齐的手,让他坐自己旁边,指了指前面鱼池里的鱼:“哎,爷爷老啦,记性啊就跟那池子里的鱼一样,说不定哪天睡醒了都不晓得我孙媳妇儿是谁咯。”
柏彧齐撅着嘴不乐意了:“您要是忘了我,我就天天在您旁边当复读机,一直到您记得我,我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