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三三两两无忧地绕着花簇飞舞,各种色彩的花朵簇簇,未及便已嗅到香味。
柏彧齐望着前面的花朵,双腿卸了力,径直跌坐在地上。
他们两的婚约,只是为圆了夫人心愿。
是他无能,没能及时结束这段关系,还将自己的心也给输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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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淤啸衍头上的纱布拆除,复查没什么大的问题。
在回来的路上,柏彧齐坐在车上拉着淤啸衍的手点开手机自带的相机。
“啸衍,我们拍张照片好不好?”柏彧齐才发现他的手机里,两人连一张正儿八经的合照都没有,有的都是悦悦抓拍发他的。
“好啊。”淤啸衍笑着凑近他脸庞。
照片里,淤啸衍一只手还戳着柏彧齐另一边脸颊,企图给他戳个酒窝出来,露出一排大白牙,笑得十分开心。
被戳出一个小窝的柏彧齐眯眼噙着湿意,露出同样的笑容。
柏彧齐拍完照,推开淤啸衍,惹得淤啸衍不满了,他是工具人吗?用完就丢。
没等柏彧齐想出什么好的解释理由,淤啸衍电话响了。
五分钟后,淤家的车子停在路边,淤啸衍再一次被项朔给拐走。
淤啸衍沉着脸对车上的柏彧齐说:“齐齐,真的不跟我一起去?”
柏彧齐摇头:“我……还想给小鱼干买点玩具,你去吧。”
淤啸衍只好放柏彧齐离开,车子走时他还在外面喊:“我跟他们聊几句就回来,你等我啊。”
今天他们两说好要一起带着小鱼干玩白板拼图。
柏彧齐伸出手冲他摆了摆手,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屁股下面的坐垫。
回到家的柏彧齐将给小鱼干买的东西全数交给管家,管家还开玩笑说太太今天怎么了,居然买这么多,小鱼干一天玩一个估计都得玩半年。
柏彧齐笑着上楼,没否认。
上楼他直奔二楼的书房,从自己U盘里打印了几张微博登录页面的屏幕截图,还有一些他曾经拿着黑粉号发过的评论,他字母站发过的视频,P过的表情包。
打印完柏彧齐才发现自己的黑粉生涯还真的是丰盛,产出惊人,厚厚的一打。
柏彧齐拿着打印的资料与藏起的离婚协议放在一起,坐在侧卧的桌子面前,找了几张信纸……
“轰隆。”天际示意,电闪雷鸣,凉城的第一场秋末冬雨要来了。
柏彧齐望着窗边,豆大的雨顺着凛冽的秋风刮下来,砸到窗户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声,随后雨滴碎成一股雨水流了下去。
柏彧齐搁下钢笔,看着桌上写好的信封,站起来将其他淤家给的钥匙、卡还有协议等等都放在桌上。
“雨下的这么大啊。”柏彧齐喃喃道。
柏彧齐走到里卧,往自己的书包里装了一套衣服,换好一身黑色旧衣,揣好手机。
拿出床头柜里的盒子连同那个他醒来就有,据说是温家传家宝的玉坠子一同留给淤啸衍,自己只带了那个写字的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