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啸衍低头贴他耳边小声问了一句。
柏彧齐脸上又红了几分,埋在他肩窝深处闷声道:“谁说我不爱你了。”
他的回答换来淤啸衍满足的畅快笑声,从胸腔的抖动幅度就知道这倔驴有多开心。
只是柏彧齐没看见,他埋在怀里不想出来了,被淤啸衍笑得全身外冷里热,湿漉漉的衣服粘着很不舒服。
“宝贝,我们回家吧。”
淤啸衍一手环在柏彧齐后背,一手穿过他膝盖处,把他打横抱起,说完低下来在柏彧齐的脑门处亲了口响的。
“你干嘛抱我?”柏彧齐有点不习惯的动了动,长这么大好像还没在清醒的时候被人这么抱过。
“你脚崴了不是吗?”淤啸衍理所当然地问。
柏彧齐:“你怎么知道的?”
这人眼睛是X光做的?
“你亲一下,我就告诉你。”淤啸衍把右脸挪他嘴边。
“我不要,你脸上全是雨水。”柏彧齐笑着推开他脑袋。
淤啸衍:“……”
柏彧齐怀里放着逃跑用的书包,感受抱着他的力度轻了一半,吓得他紧紧搂住淤啸衍的脖子。
淤啸衍又开始傻笑,柏彧齐才发现他这是被人耍了,气得一巴掌轻轻拍过去:“你套路我!”
“我想让你抱我紧一点,这样我心里踏实一点。”淤啸衍迈着大步子朝庄园走去,再淋一会儿小妻子肯定得感冒。
柏彧齐一听,心虚地搂住他脖子,往上探着头小口小口亲了几下他下巴:“我不乱跑了,你别怕。”
“你说的,再乱跑我就拿绳子把你绑床上。”
柏彧齐:“……”
谁教他的!
给我出来!
他现在严重怀疑他之前认识的淤啸衍是假的,淤先生您人设崩了您知道吗?
雨夜下,两道紧紧挨着的身影在地上拖得细长。
奉命出来找两人的保安部部长带着手底下的兔崽子们蹲两边马路牙子处,部长淋着大雨,手指夹着的烟怎么点都点不着。
“部长,先生跟太太走了,咱们是不是也该走了?”
“等等,待我吸根烟再说……”
“部……部长,这么大的雨,您……您肯定点不着啊……”
“闭嘴,再说话罚你啃胡萝卜!”部长倔强地点着烟,等他点完烟才站起来,跟一群兔崽子走在两人后面。
“这叫消食懂不懂?”部长瞥了眼这群单身狗。
有个兔崽子挠了挠湿漉漉的头发:“啊?这个点儿肚子哪有食儿可消啊?”
“你笨啊,没听说过什么叫狗粮吗?”同伴看他像个傻子。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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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彧齐一路被淤啸衍抱回庄园,在老爷子面前也没放下。他原本降了点儿温度的脸又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