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柏彧齐天生骨架就没他的大,脸也没有,还没他高,练太过火就不好看了。
淤啸衍被掐了一把,送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顺手拍了下小妻子的屁股:“快去,化妆师等你呢。”
柏彧齐还没酸完自家老攻的身材,被悦悦推走坐到椅子上接受化妆师的爆风揉搓。
为了赶时间,淤啸衍坐他旁边,在小妻子强烈要求下,他的发型终于不再是短寸,但俩人发丝的长度基本还是维持在二倍差中。
柏彧齐是因为梅澜这个角色提名的,跟上次打酱油不一样,这次的化妆师把他的头发染成奶灰色,四六分开,在右额垂下一小撮发梢,其他头发被吹上去,蓬松但有形状,耳朵还挂了一个小银圈,整个人又凶又奶。
淤啸衍的头发还是黑的,三七分开,烫了大卷梳上去,露出大额头。
两人同款腕表,柏彧齐被他扣上手表的时候还转了转手腕,问:“非要戴?”
他不习惯在手上戴东西,尤其这么一块表等于首都三环的一套房,他就有点心慌,虽然他现在有钱了,但这是淤啸衍自己掏钱拿的限量版,丢了还是会心疼的好嘛?!
“不喜欢?”淤啸衍看着他戴着好看,不想让摘。
“喜欢,但……”
“那就戴着。”淤啸衍截了话头,接过王星递来的外套给人穿上,轻轻捏起柏彧齐的下巴,在他涂上唇膏的嘴上,吧唧了一口。
柏彧齐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亲,气呼呼地想打他,对上淤啸衍手里拿着件奶白色的羽绒服,乖乖放下手。
年末北方已经要靠着暖气过日子,柏彧齐又怕冷,是全家穿得最厚的,这种场合他等会肯定得挨冻,但能穿一会儿羽绒服是一会儿。
“你……我……”柏彧齐觉得自己总不能被一件羽绒服给打败,正准备再次张嘴训人,对上他手里的暖宝宝彻底闭嘴了。
被人端在车上,柏彧齐乖乖坐在淤啸衍大腿上,被人在背心外面贴上了无数个暖宝宝。
在他们后面那辆车上的悦悦跟王星:“……”
“就这还指望着小齐哥翻身奴仆把歌唱呢,希望寄错了啊!”
“像小齐哥这种同党,送给敌方萝卜头儿,那你就别想着同党还能回来,不倒戈就不错了。”
车上的柏彧齐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想起今晚的计划,说不紧张是假的。
“在担心什么?”淤啸衍揉了揉他肩膀,让他格外绷紧的身板放松一下。
柏彧齐顺势靠他身上:“我不是在担心,我只是等太久了。”
若是以前的他,即使没有能力也要靠一身莽劲儿,仗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buff去找柏麟报仇。
去让钱菲还他母亲的命,把柏家砸得稀巴烂,不管后果,出气了就行。
可他现在不会这么做,他有爱人有家,有舍不得放手的梦想,他得按着这个世界的规则,去让他们付出该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