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上额头,被他亲吻过的地方好似在发烫。
上一世我跟萧绥的相处方式仅仅是我单独陪伴着他,所以我从未有过被回应的经历。
尽管可以说是活了两世,但我对两情相悦这种情况还是有些措手不及——毕竟我没有过。
玉牌震了震,我伸手去拿。
【萧绥:阿莞,这一世我要认认真真地追你,做好准备^ ^】
【祝莞:?】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他所谓的“追”是什么意思,也没有什么准备,直到第二天我才知道他叫我做好准备是什么意思。
晚上的时候,阿耶来问过我的想法。
我承认,我好像有点动摇、有点不知所措了。
阿耶叹了口气,让我自己决定,他不会干涉。
我一夜无眠,第二天直奔学堂。
拿出书本时才发现来了的弟子都在看着我,目光意味深长。
我一脸茫然,直到玉牌震了震我才反应过来。
【萧绥:阿莞,早安^ ^】
【祝莞:不早了。我要上课了。】
【萧绥:好。】
我正奇怪他今日的态度,就感觉有人在我身边坐下,我偏头看去,一惊。
“你怎么来了?你不应该在清寒门上课吗?”我压低声音,询问着萧绥。
“学堂里的课我早就会了。”他撑头看着我,然后又拿过我的笔记,翻开看着,“没想到阿莞学习也这么认真呢。”
他眼眸含笑,我朝他手中看去,等看清后,我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
我的笔记上有一页浅浅地写着“萧绥”二字,应该是以前的我写的。
“这、这是以前的我写的……”我伸手去夺他手里的笔记,却被他轻巧躲开,他举起笔记,挑衅地朝我笑笑。
我伸手去拿,整个人都几乎倚在他身上,这时有脚步声响起。
夫子进来了,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和萧绥有些暧昧的动作。
我急忙坐直身体,狠狠地瞪了萧绥一眼,后者懒懒地勾了下唇角,把笔记还给我。
我从未感觉一节课有这么煎熬。
萧绥可能是跟夫子提前打过招呼或者做过些什么,夫子看他坐在我身边竟一语未言,只看了他一眼便上起课来。
我摊开笔记,认真地听着夫子讲课,可是萧绥的视线仿佛凝在我身上一般。
我低声问他:“你老看我干嘛?”
“看你好看。”他理所当然回答道。
我一噎,一时竟是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一节课终于过去,我舒了口气,理了理书本与笔记,将它们装入储物袋中,然后偏头看着萧绥:“你接下来要干嘛?”
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枝茉莉花,正低头细细观察着,听到我的问话,他偏了偏头,然后把茉莉花插入我的发丝中。
他的动作很快,我只感觉一缕幽香伴随着清风从我耳边擦过。
他看着我,眼里是柔软明媚的笑意:“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