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萌萌接过水杯,看着他的脸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得低头漱了漱口。
齐律将痰盂盆撤走,林萌萌看着他的背影犹豫的问道:“我们刚才没……没发生什么吧?”
齐律迟疑了下,淡淡回了两个字,“没有。”
林萌萌上下左右看了看,除了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床上的,其他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她松了口气,“没有就好。”
齐律走过来,静静的坐到床边,“你和宁惜白和好了吗?”
林萌萌嗯了一声,齐律听着只觉得心里堵的慌,面上却还要保持平静,他伸手握住林萌萌的手,认真的看着她,“陈瑶自幼就与宁澈相识,喜欢他那么多年,就连前一段时间宁老爷子股份转让的事情也是陈瑶出面说和的,对于宁澈,陈瑶是很难放手的,长期以往下去,宁澈的心难免会动摇。”
林萌萌沉声开口:“我知道,但是我相信惜白。”
齐律见说不动她,默默叹了口气,“我不管你怎么选择,你只要知道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宁政夫妇的丧事半个月后便在宁家大宅举行,丧事办的比较简单,对外宣称宁氏夫妇是出门做生意,不幸遇劫匪撕票了,但是大家都心里清楚,宁政好赌,怕是遇得罪大仇家了,但是也就是心里猜测,也不敢妄加议论。
齐律找人查探了一番,便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宁政夫妇是为了宁家的财库身亡了,这件事情对宁惜白来讲,可谓是清除了以往的障碍,不会有人再撼动他在宁家的权利和地位,可是,自己却不想让他这么称心如意。
“……宁家的财产你甘愿全部拱手让人吗?跟我合作吧……”
宁封将收到信息草草看了一遍,便按下删除键删掉,自从父母离世后,他便没怎么出过门,今日天气倒是大好。
他随意的套了件黑色外套出了房门,外边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他站在柱子旁,闭着眼仰头晒了一会儿,就听到一旁的小路上传来说话声。
“惜白,匣子打开了吗?”林萌萌低低问道。
宁惜白摇了摇头,看着她突然邪恶一笑,“要不我们找个电锯直接据开吧。”
林萌萌看着他那粉红牙龈包裹的虎牙,不禁摇头叹息,“万一据坏里边东西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办?”
“凉拌!”
他伸手拉了拉林萌萌衣角,“萌萌,咱们去我房间里仔细研究吧。”
“今天不去了,累!”林萌萌呼了口气,刚看了一下宁老爷子,精神还好,只是还沉浸在丧子的悲痛中。
“去嘛去嘛,”宁惜白咬着粉唇,黑眸亮晶晶的望着她,林萌萌最受不了他撒娇的模样,只得跟着去了。
两人趴在桌子上研究了一下,就按照宁惜白的建议到床上研究,这一上/床,就被他一个猛虎扑食扑倒了。
两人一时情动,便细细的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