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灵犀关注点却在它包着纱布的爪子上:“唔,为什么卿卿也受伤了,好可怜好可怜……”
灵犀本质还是个孩子,心思单纯,很快就被卿卿的爪子吸引目光,无暇顾及连城。
凌瑜还想说什么,连城打断他:“凌瑜师兄,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我长大了,你应该关心某些不会照顾自己,随时有可能被人拐走的小丫头。”
例如他身后抱着一只凶兽而不知的那位。
凌瑜看看嬉皮笑脸的连城,又看看懵懂无知的灵犀,无奈叹气,满眼都是对这两个不听话小丫头的无能为力。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凌瑜和灵犀,瑾渊却握住她背在身后的手,轻柔地抚摸,轻柔到连城汗毛倒竖:“您老有何贵干?”
瑾渊问她:“很疼吗?”
这废话只想让连城翻个白眼,不过她还是说:“不疼,一点都不疼。”
“说实话。”
“我说不疼你信吗?”
“不信。”
“那不得了。”连城收回手:“疼也疼过了,再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不过用几道疤换你一条命还是挺划算的买卖。”
见瑾渊还是一脸郁卒,连城拍他的肩:“你没必要做出这幅表情觉得亏欠我许多,我说过,我能活下来也是有你的功劳,而且我们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所以你还不如加油努力,变强大点,才不算辜负我。”
连城说完蹦蹦哒哒往前走,前面热闹的景象吸引着她,却听见瑾渊在后面自言自语:“如果我不行呢?”
连城驻足,回首,给瑾渊一个大大的笑容:“你一定行。”
有她这个亲妈做保证,还有什么不行的。
可是亲妈现在却无法告知瑾渊为何初七变初八这个问题。
瑾渊信誓旦旦说:“我不会记错日子。”
“我当初还说我不会记错路程呢。”
结果被那个黑衣人打脸,还真是五十里而不是五百里。
连城说:“或许千里符太快,我们把时间跑过去了。”
“你要讽刺我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
连城顿时哑言,她抖机灵本想开心开心,却无意识撞到魔君大人无法画符这桩心事,罪过罪过。
连城又说:“哎呀,这个不是重点,无所谓,不要紧皱着眉头,不好看。”
闻言瑾渊立马眉眼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