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抑郁了。

而因为后续的争吵发怒,孩子也没有保住。姑娘只觉得整个人生灰蒙蒙的一片,最后钻了牛角尖,自杀了。

原主也没讨得好,不论是父母还是朋友,周围所有的人都对他失望,认为他没救了不再理会他。而恢复好了身体的系花很快找了下一个目标,再次抛弃了他。

现在他对于系花唯一的用处,就是时不时的被拎出来取笑一通,以此证明系花的魅力,最终浑浑噩噩的,不知所谓的活着。

李一帆睁开了眼。

手机铃声仍旧在响着,他没管,而是就着旁边玻璃的橱窗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理了理头发,然后从旁边的自动贩卖机里买了瓶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无人接听的铃声停了。

没过一会儿,手机的信息提示音响了起来,叮咚叮咚的像是催命一样接连不断。

大半瓶水喝下去暂时解了喉咙火烧火燎的干渴,李一帆这才一边慢慢喝着水,一边掏出手机来看——一个微信备注为‘梦梦’的人发来几张图片。

图片里面是一张排号单,还有一个留着扎针的青紫痕迹的手背。

图片后面是系花发来的语音,点开了一听,能听到对面那娇娇柔柔的嗓音此时带着哽咽,语速略快,充满着慌乱无措:一帆,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梦梦:是我打扰到你了吗?

梦梦: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

梦梦: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找谁了,我只有你了,一帆。

最后一句话的尾音拉长,崩溃里面充满着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依恋。同时这个女人还是男人这么多年以来放在心尖上的女神,此刻用这样柔弱的话语向他求助,是个男人都得微微心动。

李一帆也是男人,也心动了。

就在他看完这些话的时候,方才停了的铃声再次响起,‘梦’这个大字显示在屏幕上。在前面消息的打底之下,这个单字显得楚楚可怜,无声的催促着一个男人有担当的站出来。

这回没有再任由它拨到自动挂断,李一帆按亮了那个绿色的小按钮。

手机才放到耳边,话筒里便传出低低的一声抽泣:“一帆,你终于接电话了!”话语里的欣喜通过电波传到另一方的耳朵里,就像是将他认作支柱,非他不可一般。

李一帆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