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摊倒在地,耳边回荡着稻妻小曲儿,脑袋嗡嗡响,恨不得上手掰折那三味线。不说打武士,被雷劈都劈了不下十回。“甜甜鸡还有吗?”
派蒙摇摇头,“不多了……”
“帮我翻翻还剩什么吧。”他累得一个指头都懒得动。
“你真是……”派蒙看他苦兮兮的样子,没说什么,埋进包里一阵翻腾。
“吃的都不多了,实在不行回趟神像吧,我看看……这些破铜烂铁太占地方了。”
空垂死病中惊坐起,“那些不能动!”
“哼哼,留着也只会歪防御。”
“派蒙,你变恶毒了。”
“啊!”派蒙突然找到了什么,打断她刚刚说话的思路。
“怎么了?”空侧躺着看向她。
派蒙从包底抽出几张照片来,“居然还留着这些。”她飞到空的身边。
空看到照片懵了会儿,是他背着魈站在夜叉石像旁照的相片。
帮忙的老先生毫无技术可言,抓拍的太快。他们表情各异,甚至瞧着好笑。
空的眼镜连着几张都没睁开,而魈则时而严肃时而茫然,一副不愿营业的模样。
不得不说那时的魈眼神凌厉许多,不明白自己哪来的胆儿去招惹这号人物。
“照得太差了,丢掉腾地方吧。”
“不,留着吧。”空收好这些照片,嘴角难得挂着笑。这段时间真是苦了他。
看看黑历史也算慰藉。
派蒙挠头像是在回想,“我当时好像也照了一张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