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书揉了揉笑得有些酸痛的嘴巴:“我就是笑屁啊。看你放了狠话,我也来放个,李玄珠,你永远都会输给我。”
此时李玄珠不以为然,后来她每次见了苏书都像耗子见了猫,特别是直播的时候。李玄珠,你永远都会输给我,从此以后像个魔咒,贯穿她一辈子,那真是永远摆脱不了的阴影。
侍者将两个龟甲同时拿上来,李玄珠先下手为强选了她看上的那块,苏书耸耸肩,她倒是无所谓的,李玄珠并没有祭祀的经验,苏书可是正儿八经学过的。
苏书拿到龟甲先观察片刻,选了个好刻字的位置下手,用青铜匕首在上面刻下贞文。子受想祈求商朝风调雨顺,安稳民心,苏书将子受的想法刻上去,然后生火烧龟甲,等苏书的龟甲快出炉,她才有时间打量李玄珠。
只见李玄珠一笔一划刻的满头大汗才歪歪扭扭刻出一个字,龟甲上全是划痕,能刻字的地方已经不多。苏书愕然,她还以为李玄珠多有底气,敢情就是一个初学者,唯一刻好的甲骨文还是错的,外强中干。
这场比试,她赢得一点都不痛快,跟大人欺负小孩似的。
李玄珠见苏书胸有成竹很着急,这次祭祀的事是她和子启策划好的,那几个出走的祭司和他们是一路的,祖伊的风寒也有预谋,他们就是想让商王无人可用,然后李玄珠再上场自荐,用她的时空手链作弊,让商人信服她,相信她有神力,将来他们推翻商朝政权也会简单得多。哪知道,苏书会比她还先跳出来,子启知道她有特殊力量,却不知道苏书也有,如今对她还抱着期待。
李玄珠额头直冒冷汗,她有时空手链,苏书也有,她知道的,苏书不可能不知道,她的甲骨文还是前几天子启给她补课教授的,可甲骨文对苏书而言就像星际文一样简单。
如此看来,她完败!
李玄珠的脸色更苍白了。
苏书不怀好意道:“莫不是亚相夫人也感染风寒了?”她满脸关切,李玄珠却看得直咬牙,“多谢关心,没事。”
等李玄珠磕磕跘跘刻完,已经过了半个时辰,别说苏书,就是子启和诸位大臣都很不耐烦。
两个龟甲被呈到子受面前,他扫了眼,一瞥就知道哪个是苏书写的,看自家媳妇儿字迹工整,用语简洁,心中很是骄傲,再打量李玄珠写的,眸光略过淡淡嫌弃,写的什么玩意儿,错别字一大堆,敢和他媳妇儿比,还以为多能耐呢。
两份所求都是商朝风调雨顺,占卜的结果都是吉。虽然知道商朝命不长,但谁敢在这时候说商朝不行了,九条命的猫都没胆子。
“善!”子受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卦象:“神明说,他会庇佑我大商风调雨顺!”
众人配合着,欢呼雀跃,丝毫不敢冷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