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你们给孤的定义。

不管孤残暴还是圣明,

你们择孤做大王,

孤就是天下共主,

就算孤残暴也得受着!

什么天命不在商朝,他早就受够了!!

比干被子受那股不知悔改的劲儿给震住了,他颤巍巍的伸手指着他:“你!竖子!!如此狂妄自大的暴君不配老臣辅佐耳!”竟然被气的一口血喷出来,他步子踉跄,之前竟然还觉得子受有救,他就应该跟子启一起走了才对,远远的离开朝歌,等这个王朝在子受手里腐烂,遗臭万年。

子受缓缓笑了,很愉悦的笑:“你说不配就不配?是啊,的确不配,依孤看来是王叔不配辅佐孤才对。”

周围听清子受说什么的人都懵了,大王明知道比干少师说的是气话,怎么能够当真,还和他置气呢。

比干觉得颜面尽失,没想到子受如此不给面子,弄得他没台阶下,他擦了擦嘴边血迹,缓缓从雪地里站起,有人拉他,被他推开,他神色涣散艰难开口:“老臣愧对大商列祖列宗,愧对先王之托……”他喃喃自言一阵,又突然眸光清醒望着子受,手指着他,再未进一步:“商王受,我比干断言,大商一定会毁在你手上,只要你为王,大商就永无宁日!我会亲眼看着,看着你,如何一步步踏入万丈深渊,我一定会……”他噗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捂住腹部,眸子睁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瞪着子受,失去意识前,他听到子受说,“可惜,你看不到了。”

那语气多惋惜啊,也杀气逼人,冰冷入骨。

比干死了,众人亲眼看到商王举起手里的青铜戟刺入比干的身体。

子受不顾众人的惧意,下马,走到比干的尸体面前,蹲下,一边将他瞪大的双眼闭合一边说:“子启离开朝歌的那夜,孤知道,属下来报是你和箕子放走子启,从前你们就这样,什么事都站在他那边,如今依旧。王叔,孤本不想杀你,看你劳苦功高可以让你安享晚年,谁知你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所以,孤该让你知道,你死的不冤!”

若没有查出子启的事和他有关,子受还会不会杀他?他不知道,假设性问题最没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