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听到后,关切开口:“先生此前都在韩国,既然韩国寻不到名医,不如让我秦国医者瞧瞧,说不定会有治愈之法?”
子受也不推辞,拱手道:“有劳。”
“话说回来,想不到二位先生还是师兄弟?”
李斯笑了笑:“不过都曾是荀老门下。”
虽然如此,李斯和韩非却并没有因同门之谊而关系很好。
许是因为道不同不相为谋吧。
韩非将自己的学说,追本溯源于道家黄老之术,他对老子《道德经》有相当大的研究,《韩非子》中,著有《解老》、《喻老》等篇,集中表述了韩非的哲学观点。韩非是战国末期带有唯物主义色彩的哲学家,更是法家思想之集大成者。
李斯却是个很现实的机会主义者,当初他到秦国以后,很快就得到秦相吕不韦的器重,当上秦国的小官,有接近秦王的机会。李斯曾对秦王说:“凡是干成事业的人,都必须要抓住时机。过去秦穆公时虽然很强,但未能完成统一大业,原因是时机还不成熟……”云云,后来就受到始皇帝的重视。
子受看他们下棋,听他们谈论治国之道,偶尔插一些话,一下午的时光就打发了。李斯对他不冷不淡,他对李斯也同样,两人都是因为始皇帝才聚在一起。
日子日复一日的在走,子受默默扮演着韩非,既为他的才华所折服,又为他的遭遇惋惜,韩非死的时候不过四十来岁,按照年龄看不过还有几年时光。随着时间推移,秦始皇越来越喜欢子受,很喜欢他的治国主张,但是,却并未重用他,因为他们之间还横亘着一个韩国。
韩国不灭,始皇帝就无法完全信任他,韩国灭了,韩非必然悲痛欲绝,无法全心辅佐始皇帝。子受每次想到这些,就忍不住想让时间快点过,他希望这段历史结束他就能见到苏书,回到她身边,虽然这个愿望在现在看来非常的奢侈。
接下来,始皇帝如果不召见,子受就把自己关在房里模仿韩非的字迹,韩非活在世上最大的成就就是著书,也因为他写的那些治国主张,才让始皇帝欣赏他。子受不能改变历史,就只好先学会韩非的字,然后照着历史资料将韩非的著作搬运到竹卷上,他虽然当过商王,却还真没有韩非那样的著作天赋。
写字是件很无聊的事,却可以静心修身,至少不会东想西想。
不会那么思念苏书,思念子庚,思念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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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书真没想到自己会穿成一个男人,还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宦官,指鹿为马的赵高。
她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不是看自己有没有弟弟,而是试探秦始皇,她想她都能穿成宦官,那子受穿成秦始皇的概率总是有的,但是她观察好几日,确定始皇帝就是始皇帝,并不能变成她家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