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子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塞壬兽,你介意我们会破坏一些东西吗?”
……
为什么——又回到这里了呢?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了……
台下的观众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无数双眼睛正盯着惠秋,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如同过去的那天一样,令人喘不过气来,令人无法思考……世界开始天旋地转,我为什么要在这里?
或许她害怕的只是软弱,想不想拉小提琴什么的只是借口——果然!自己其实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在逃避!逃避的理由并不是害怕!而是早就知道即便努力也是无用了!因此只好去催眠自己,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软弱的人——她其实并不害怕去面对这一切。小提琴也好,家人的关系也好,丰海惠秋所害怕的只是早已注定的结果!
终于想通这一切的惠秋自暴自弃地在舞台上演奏起来,d大调卡农,巴洛克时期的室内乐作品,原本供三个小提琴演奏,即便现在被改编得适合惠秋的水平,但对于她而言却还有不小的难度。
然而惠秋现在已经不管小提琴的旋律是否出错了,她只是自顾自地拉着,把优美的弦乐逐渐演奏成了锯木头的噪音。只是不停地拉着、拉着,好像这样就能逃避结果,她根本不在意是否会被嘲笑,只要别让她停下来就好,只要时间永远停留在那温暖的过去就好……
绚丽的烟花,相处和谐的父母,正在对她微笑的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可是乐曲还是结束了,台下传来一阵阵的骂声,惠秋却一点都不在意了,她像那天一样坐在舞台崩溃得大哭。
“我才……我才不想面对这些结果……”
“这些结果到底有什么好怕的呢?”
虚空之中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回过神来,惠秋发现日冕兽正遍体鳞伤地站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