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天青立刻点点头,贴在雪照身上,一同走了出去。

门外有两阶台阶,钟天青一脚落下,忽然腰shen一歪。

雪照忙一把搂住他,轻皱着眉头,温柔地道:“小心些。”

钟天青强自镇定,道:“我这几日……没有补养,所以才……”

雪照含了微笑。

钟天青微恼,“你笑什么?”

雪照没说什么,亲了亲他的额头离去。

不久后,毕大夫来给他请脉,钟天青无聊的敲着桌面等待,片刻后,他见毕大夫凝着眉头,心里一跳,以为腹中胎儿有什么问题,却听毕大夫说:“……你的身体亏xu的厉害呀。”

钟天青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按上次开的单子补养……等我……”

毕大夫打断他,“怎么会呢,几日前,殿下已让人按单子为你食疗了。”

钟天青一愣,嘴里磕磕绊绊没说出话来,他忽而脑子一转,明白了方才雪照为何含笑。

毕大夫重新开了单子,咕哝道:“虽然是天性,无法抗拒,但也要节制些爱惜身体才好……”

侍女们低头做听不见状,钟天青的面颊红了一层又一层。

正厅书房,雪照一来,便问师子楷,“还是没有师子章的消息么?”

师子楷答:“自从前几日在城外的石洞中发现他们的踪迹后,至今还未有其他消息。”

雪照道:“附近几城呢?”

师子楷答:“也未搜查到。”

雪照道:“那其他地方目前可安定?”

师子楷答:“最大的幸事就是其他地方均很太平……”话音未落,一声“殿下!”传来,济麟从外小跑着进来,发丝贴着额头,气喘吁吁道:“殿下……云起城有余孽bao动!”

雪照立刻站起身,沉声道:“是师子章么?云起城将军可曾将余孽镇压?”

济麟咽着口水摇摇头:“刚传来的消息,只知云起城将军……没能遏制住,目前在将军府附近胶着!”

雪照立刻道,“召集将军们速速来此!”

片刻后,二十余位将军,有老有少,纷纷来至书房里,各将军面色不一,有的听闻消息心急如焚,有的因对雪照之事不甚满意,心存芥蒂。

事出太急,郭爷临时凑了高矮不齐二十把椅子,众人齐聚一堂。

济麟将云起城之事通报一遍,众人与雪照一同商议对策。

云光军除雪照外资格最老的一位李老将军,不肯看雪照,只对着众人道:“依我之言,现从留城调兵去云起城,可以,但毕竟远水难救近火,不如从邻近之处直接调兵过去,双管齐下,还稳妥些。”

另一位王老将军道:“离得最近是云飞城,可云飞城的守城将军与云起城的守城将军曾有大过节,让他过去,恐怕难!”

李老将军勃然道:“军令如山!他敢不从?”他看向雪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