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齐云微微侧头看着秦远,嘴角噙着点冷笑。

秦远改了点口气,朝越齐云到:“久闻公子大名,今日特来拜会。我见公子如旧相识,希望能结为至交好友。”

“你知道我叫什么吗?”越齐云眼角微弯,冷哼了一声。

“请教公子大名。”

秦远是崇吾国皇子,越齐云虽然在幽天也是金尊玉贵,但现在在这儿他只是一介布衣。一个皇子礼让到这个份上,越齐云也不好再冷言冷语大街上拂人家脸面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越齐云朝秦远道。

秦远朝越齐云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越齐云跟着他上了马车。

马车上越齐云朝秦远报了姓名,秦远也说明了他的来意。

也就之前的那些话,越齐云自从那天在街上遇到那场鸡飞狗跳的大乱,就有许多传言流传开了。

于是来看他的人越来越多雪球越滚越大,最后连那些王室纨绔都听到了传闻,都想来一睹究竟,看看是否真的如传言一般

——都城来了位风华浊世的公子,说亲的人都排到城门口。

越齐云起初还当崇吾因为长年征战街头巷尾气氛肃杀,百姓不爱吃瓜看戏凑热闹。没想到比幽天界还离谱。

幽天界大家只暗地编排他的各种话本,还没有敢当面对他说这些话的。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听闻越公子在崇吾国各处游历,要在都城内待一段时间。若不嫌弃,可以暂住在本王府上。一切事务全由王府打点。”秦远说道。

免费给越齐云送吃送喝的人来了。崇吾国的人可真是热情。

既然如此,越齐云喜眉笑目道:“多谢好意,但我暂时还有别的事,不方便去你府上。”

他一向多疑多虑,表面亲和实则疏离,若无目的不会也不想和人沾上任何因果。

越齐云语气不算太好,秦远也不恼不怒,继续道:“公子刚才已经把客房退了,现在应该没有别的住处。公子白日有什么事,只管去做。晚上回府里休息便成。王府大门公子可随意出入。”

这秦远到底什么目的?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对方依旧锲而不舍,越齐云心下不免生了些疑惑。

他们萍水相逢无亲无故,越齐云又数次冷言冷语果断无礼的拒绝了对方。

秦远好歹是一个皇子,之前越齐云拒了他的邀请,他家下人都面露愠恼之色。但现在秦远却丝毫未表现出不悦之意。

越齐云观察了这么久,也猜不出对方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这个叫秦远的城府这么深?演技这么精湛?

这下越齐云起了好奇心,他打算看看秦远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既然如此,那就在府上叨扰几日。”越齐云坐着马车跟着秦远回了他的王府。

秦远在府内给他安排了一个小客院。王府富丽奢华,内里一应俱全。每天山珍海味好吃好喝供着,还单独安排了几名伶俐侍女专门伺候。

越齐云小住了几天,什么事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