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丫丫想要叫醒她的,可是鄭恭良說不要吵她讓她睡,結果就由著她睡了。鄭恭良會那麼早來找她,本來只是想跟她談他跟她的事,可是,現在恐怕要等到晚上回來才可以再談吧。
在中午時份,蘇濂玉就醒了,她沒有想到自然會睡到那麼晚。想當然,她也知道鄭恭良這個時間不在家。他肯定去工作啦。
蘇濂玉吃過午餐後,就跟在丫丫身邊,她要弄清楚在她的靈魂強佔了她的身體以前蘇濂玉是一個怎樣的人,因為總不可以讓她改變太多,如果不是,大概所有人都不能接受。雖然她不知道現在才想到這個會不會太遲。
「丫丫,妳說說看我以前是一個怎樣的人?」這是一個很認真的問題。
看到蘇濂玉問得那麼嚴肅,丫丫不禁也認真的思考起來了,畢竟她很喜歡以前的小姐,雖然現在的小姐也很好,但她還是覺得如果可以幫小姐回復記憶是最好不過。「嗯……我覺得小姐是一個很善良的姑娘。不但善良,而且又高貴有氣質,雖然不敢說是天下第一才女,可是說是一位才女也不為過,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也會刺繡,只不過有點缺陷就是不會煮東西,不過小姐是千金之軀,不會煮東西也沒有什麼大不了啦。」
丫丫才說完,蘇濂玉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了,因為她正好不會中樂,她只會彈鋼琴,至於下棋,她只會下飛機棋,不知道這裡有沒有,如果說書法嘛,她硬筆寫的字還可以看,如果要用毛筆的話,她也不確定大家看不看得懂她在寫什麼。更慘的是,畫畫她是會,不過也只限素描。而她最不會的,就是縫東西,想起來,如果不是有顏浩文幫忙,她可能家政堂每堂都交不出功課吧。想來也真的悲哀。
說來真不幸,她會的,正好是正牌蘇濂玉不會的。不過前提是要有她會用的爐子。所以簡單地說,她現在跟廢人恐怕沒有分別,因為她會的,在這個社會應該都用不上。而她不會的,當然還是不會,不過卻是這個社會中女子要做一個有條件的女子必須有的才能。
「唉,可是我現在都忘了怎麼做這些事了,妳說怎麼辦?」現在想來,要做差不多原來的蘇濂玉是不可能的啦。難不成要她整天呆在房裡學那堆可能一輩子學不會的東西嗎?她才不幹。
「小姐既然想不起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啦。」丫丫雖然不懂蘇濂玉會不會因為這些事而不開心,不過她就希望善良的主子可以開心起來。
「對了,可以告訴我,我以前的家人是怎麼樣的嗎?還有,我都有些什麼樣的朋友嗎?」想想,如果本來要會的東西真的學不來,至才要認得自己的親友吧。雖然她真的很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機會見到他們,就算不認得他們的樣子,也要知道他們是怎麼樣的人,要不,那天被賣了也不知道。
「小姐的家還有父親跟繼母,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姐姐,一個妹妹還兩個弟弟。不過呀,小姐跟他們都不親。也可以說很少有來往,小時候小姐極得老爺疼愛,也不知道為什麼,後來老爺也不太搭理小姐,所以其他小姐跟少爺也常欺負小姐,幸好,小姐現在嫁過來鄭府,再也不會有人欺負妳了。」丫丫以前一生看不慣蘇府繼室的小姐少爺的行為,可是礙於身為下人的身份,也不能為小姐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