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聊什麼?」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不是你以為的我,你會怎樣?」蘇濂玉想知道如果有一天,當賓三郎發現她是蘇濂玉,甚至知道她的靈魂是來自未來會怎麼樣?是躲她躲得遠遠,還是繼續跟她在一起,雖然他們在一起並沒有誰為誰承諾過什麼,不過至少他們覺得生活很愉快。
「怎麼可能呢?除非妳現在一直戴著假面具,否則妳還是妳。我們永遠是好朋友。」在賓三郎的認知中,蘇濂玉是很重要的朋友。他覺得自己跟蘇濂玉是永遠的朋友。
「永遠的……好朋友。」蘇濂玉想過千百個答案,就是沒有想到,賓三郎以為他們可以是永遠的朋友。
「怎麼啦?醒來以後總是怪怪的。」賓三郎想伸手去摸一下蘇濂玉的額頭,看看她是不是不舒服,所以才奇奇怪怪的。可是蘇濂玉躲開他的碰觸。
「知道我為什麼不吃你那碗粥嗎?」蘇濂玉突然覺得這一刻的賓三郎似乎一點都不了解她。
「不就因為妳舍不得吃麻雀嗎。」賓三郎相信這就是蘇濂玉不肯吃那碗粥的原因。對於蘇濂玉的話,他從不曾懷疑。
「不,那是因為以前我的一個情人在我生病時煮給我吃的,也是一窩麻雀粥。那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粥,如果我吃你煮的那窩粥,我會不由自主想起他對我……」在蘇濂玉還沒說完,賓三郎就跑了出去。「很好和我以前生活的地方。」蘇濂玉小聲地說出最後要說的事。
蘇濂玉起身收拾好行囊,她知道,也許,她跟賓三郎是不可能的吧。
※ ※ ※ ※
在賓三郎跑出去後,賓三郎在想,為什麼……為什麼聽到蘇濂玉說到她跟她的情人的時候他會覺得心頭在痛。悶悶得,好像在自己跟自己生氣一樣。
他不知道這代表什麼,只知道自己不喜歡蘇濂玉說起舊情人時的神情,那讓他妒嫉,他不喜歡自己的反應。
那像是超出了友誼的關係,他怕如果蘇濂玉知道自己會有這樣的情緒時會怕他。
他爬到屋頂吹風,足足吹了一個時辰,才回到蘇濂玉的房間。
只是當他回到去時,已經沒有了蘇濂玉的身影了,有的,只有一封信。他沒有多想就把信拆開來看。
「三郎:
謝謝你這段時間以來的照顧,老實說,其實你是個好人,只是你的表情比較少,讓人覺得好像很冷漠似的。
跟你一起上路的這段日子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快樂的時刻,雖然你平時都不太說話,可是只要看到你,我就會覺得很開心,笑容自然而然就在臉上浮現。我會想很多可能發生的事,都是一些有趣的事。雖然,事實上一件也沒有發生過。
知道嗎,其實我很怕你知道我是誰,因為我知道那麼提前令我們分道揚鑣。
其實,我就是你一直要找的人。蘇濂玉。有沒有很意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