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介意跟妳道歉,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妳不相信也沒辦法。」蘇濂玉現在心情也不太好。肯跟她道歉已經算客氣了。「不過我還是奉勸妳,下次把自己最心愛的東西關到自己的房裡,那就沒有人可以弄壞妳的東西,還有,高十六度的聲音並不適合妳,那聲音像烏鴉在叫。」說完蘇濂玉轉身就要走了,留下她那氣得想宰人的二娘跟一直在憋笑的婢女們站在原地。
※ ※ ※ ※
回到房間,對著四面牆,蘇濂玉又在發呆了。「到底去不去好?」
這時,一個家丁送了一封信給她,她想不出誰會寫信給她,她慢慢打開信。
「濂玉:
我知道妳回家了,一切都還好吧。相信妳已知道我師弟要跟品梅成親的事了,這件事,我責無旁貸。因為本來早在幾年前我師弟便應該跟品梅成親了,只是我無意的介入害他們分隔多時。
不過幸好上天垂憐,在妳出走不久後,因為有人看到品梅房間白天有男人離開,令品梅受盡指點,經過這件事,我的娘親也不允許我娶品梅為妻。師弟仍不嫌棄,願娶品梅為妻,才令品梅不致終身受苦。
日前,我們捉到一個盜賊,此賊所盜之物正是娘親送妳的玉牌,因此希望妳能過府一趟,那麼那盜賊將由妳親自處罰。也可以順道參加品梅跟師弟的婚禮。因為聽說師弟跟妳也曾有一面之緣。而品梅又是妳的好朋友。
如果妳在婚禮前還沒有來的話,我想是表示妳對那個盜妳玉牌的小賊的事無意過問,那就當由我處理,我想為了公平起見,我會把他交給官府吧。
希望那天可以見到妳的蒞臨,畢竟大家也許久沒見面了。
恭良字」
看完信,蘇濂玉立刻找她那塊玉牌,這時發現真的不見了,她記得前天甄大力在時,那塊玉牌還在,難道……
蘇濂玉已經知道鄭恭良的暗示,甄大力在他們手上,她不去也不行。
她立刻拿起早就收拾好的包袱,在準備離開房間時,她看到她的爹爹,二娘那房的人都在門口。
「老爺,我沒說錯吧,看,她做錯了事就想一走了之。我那可憐的花呀!」蘇濂玉的二娘一見蘇濂玉手上拿著包袱就假哭了。
蘇濂玉這時真的覺得很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