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濂玉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今天對自己的態度跟以前會有所不同,可是還是跟了她出去了。她在臨離開大廳時還看向穿著新郎服的賓三郎。此刻的賓三郎感覺好像不是他自己一樣。
南宮綺婷把蘇濂玉帶到去後園。
「我已經認清楚事實了,無論怎樣,賓三郎都不會愛上我,以前只知道他很冰冷,可是卻是他冰冷的氣質吸引著我,所以我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就做出了決定,將我手上的繡球拋到他的手上。後來一直追著他跑。可是他還是無動於衷,我不明白,可是現在知道了,那時他心裡仍記掛著從小就認定的妻子人選周品梅。後來,他遇到妳以後,漸漸被妳吸引,也開始從過去的陰霾走出來,重新擁有愛人的能力。所以無論我怎麼做,我還是輸了,不是輸給妳,是輸在遇到的人不對。你跟他之間也許真的有緣吧。所以當對的妳遇上對的他時,你們變成在對方心中重要的人。而我這個錯的人是時候退場了。可是在那之前,可以幫忙做一件事嗎?為的,是那個曾是妳丈夫的男人不至於以後痛苦。」南宮綺婷不得不跟蘇濂玉說出這些話,要知道對自己的情敵說出認輸是不件很沒面子的事。只是想到蘇濂玉將會是整件事的關健時,她不得不說。因為一旦蘇濂玉有所誤會,那麼接下來,鄭恭良的未來就真的沒救了。
「也許妳說的對,可是我有能力幫得上妳的忙嗎?」
「有,絕對有。」
※ ※ ※ ※
婚禮一切都很順利。
新郎是賓三郎,新娘是周品梅,只是一個賓客也沒有,也沒有鄭恭良在場。就在要跪拜天地時,南宮綺婷衝了進大廳扯下新娘頭上的紅色鴛鴦頭巾,「妳說謊,妳明明說過只要能給妳權勢跟虛榮的鄭恭良的,為什麼還要跟我搶賓三郎。妳怎麼可以背信棄義!」南宮綺婷雙眼都通紅,激動得要哭出來了。
周品梅看清站在身邊的是賓三郎時,說:「我是這麼說過,可是現在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賓三郎。」
就在此時,蘇濂玉也衝進來了,她見到賓三郎就要去拉住賓三郎時,周品梅比她更快一步阻止她將要碰到賓三郎的手。
「妳反悔!」南宮綺婷的著周品梅的動作,立刻出聲指責。
「對,我反悔了,既然不可以嫁給可以給我權勢跟虛榮的鄭恭良,嫁給蘇濂玉永遠想嫁的人又何妨。」只要見到蘇濂玉,周品梅就開始口不擇言,她不在乎賓三郎是否知道她存在是什麼心,心想反正以後賓三郎若真敢讓她受委屈,她就去鄭恭良那哭訴,反正,最後鄭恭良一定會幫自己的。就像今天,雖然賓三郎昨天說過不要跟自己在一起,今天還不是要乖乖聽鄭恭良的話來拜堂。她相信鄭恭良應該只是打算用她跟賓三郎成親來掩人耳目,在日後若鄭夫人再沒有能力阻止他時會再娶自己的。
「也許我真的小看妳了。一直被妳蒙騙,是我糊塗。放心,今天,妳誰也嫁不成。」賓三郎終於說話了,語調還是一樣冰冷,可是聲音卻是鄭恭良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