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提起这一茬,舒言倒是慢慢回想起了这一档小剧情。

妧思思这些年身为新营首领,行事乖张要多招摇有多招摇。但其实这些都并非她本意,旧党根基深稳,温思安也绝非善类,她带领的魔族新营,其实都是从旧党中分割出去的,说白了就是起义。

但凡起义,总得有名有份,有势有力吧?名声和实力都很重要。想在魔族名声大噪,一炮走红,最快的捷径当然是干一票大的,说到大,修真界还有比三大门派更大的势力吗?于是,这也是为何她频频挑战三大门派,却最终都无疾而终的由来。直到沧哥的出现,让她眼前一亮,终于觉得魔生有了点儿盼头。

再说到乌啼寺那战,妧思思本意是想搅和一下就走的,故而只是出手伤人,没敢做绝痛下杀手。那些个光头和尚,惹急了可不比天行峰弟子难缠。她打算的挺美,却不曾想温思安不知从哪儿得知了她的计划,暗地里将她要偷袭乌啼寺的消息泄露出去了不说,还找魔兵魔将堵在乌啼寺阴她堵她后路,这也是为何实力如此强悍的她竟然会被生擒的最主要原因,也是那名扬三界的‘七日论道’的由来。

传言,经过这七日七夜的洗脑,妧思思还真有了悔过之心,天易大师差一点点就真的度化了她,但前提是要乌啼寺回答她一个问题。眼见度化有望,天易大师自是大喜过望,连忙请教。

她提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却万万没想到竟能难住乌啼寺所有人。

“生而为魔,便是有错?”

天易大师答不上来,说无错吧,死她手上性命万万千千。说有错吧,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在崇尚武力的魔族,不杀,便只能等死。

“答不上来?那我可就走了。”妧思思无动于衷地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还不忘扭头说:“其实你说的那些弯弯道道我都不懂,听得脑瓜子疼。若无身上千斤担,谁拿生命赌明天?这些年,光你们正道死人了?我们魔族,也没少死啊。”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善善恶恶,谁又说得清,谁又道得明?

反正自那以后,乌啼寺就闭了寺门,全体闭关修炼,参悟佛法去了。

当初剧情到这的时候,不少鸟窝叹为观止啊,不懂佛法还能跟人坐地论道七日七夜,圣女真是用生命为我们演绎了一场,什么叫瞎掰胡扯到自个儿都信的忽悠界最高境界!最后一个问题更是绝了,千古没有标准答案的送命题啊!那些个秃头答得上来才怪!

扯远了,再拉回来,舒言拍了拍自己的脑瓜子,浑浑噩噩地听着一群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人在那胡诌八道。

恍惚间,吵闹的人群里传出轻描淡写的一句,“天门山将如此重要的神器交于后生子弟,是否太过儿戏?”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