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军师,看来果然还是你啊。”陈亮如此道。
不过就这么区区一句话,这随意的态度,原本跪在文人第一排的牛军师就立刻蹬鼻子上脸笑眯眯的半躬腰起来。
身后的文人谋士们无论心里是如何的恨的咬牙切齿,面上都是无任何外漏。
在他们看来这牛军师哪是什么‘军师’啊,原先就是个靠忽悠混口饭吃的骗子,没加入鼎王军前是癞皮狗似的任人欺负,谁知这能摇身一变的混出个人样来。
王爷也是,怎么就能对这个烂泥样的渣滓信任呢?
忠心耿耿、功劳多多的文武,死在他手里的真是两只手都多,哪怕是在场跪着的听闻都有把柄在其手上。
成日里搬弄是非,天天不是弹劾这个就是让王爷警惕那个,那张嘴吐出来的真是天花乱坠般厉害。
一开始的寒心和阻挠到现在的,也真是山路十八弯似的曲折,被虐者都成了平常心。
在他们想破脑袋都想不通的事,其实牛军师本人却心里明白的很。
在鼎王的眼里,他就是个只依靠其本人权势,才能耀武扬威的独狗。
没有任何的势力牵扯,无论是起义成功的文还是武都恨不得扒他皮、啃他骨,好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切,在他看来,这些文武现在这不就是心飘了,都是奴隶出身,脸上还有个一辈子抹不掉的印记,谁又比谁高贵,这么视他如仇敌反倒还正和他意。
越是水火不容,他越是地位稳当,越是称鼎王所想、所意,也是他得以晋身的快路。
陈亮看着牛军师整整袖子才开口,在跪着的文武大臣眼中是故作姿态,恶心的要死,在他眼里却是有底气的证明,说明这牛军师对自己的想法很有自信啊。
这些文武真是越来越没有可取之处了,在以前怎么还会觉得他们好呢,此一时彼一时,还是那么不通情理,现在已经不是豁出去命来某个安稳生活的时候了。
痛痛快快的把手里的兵权交上来,然后好好享受不行吗,非得什么事都得插一杠子,这牛军师明明是无时无刻不为治下着想。
真不愧是自己的心腹!
“王爷,这小事儿,根本不用为其所虑。”牛军师说着手中还得意的摇摇羽扇。
这士子都是拿着自己作画的丹青木纸扇来彰显自己文采,牛军师不会啊,不管是书法还是作画,别说拿不出手那是根本就不会所以才另辟蹊径,死皮赖脸的向自家王弄了个名贵的珍稀孔雀羽扇显摆。
这还是从京城流出来的,说不定是后宫哪个贵人曾经拿在手里的,要不说他怎么那么成为别人的眼中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