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伶俜气不打一处来:“那还是我的错吗?”
善善明智道:“是我错了,伶俜不要生气。”
宋伶俜闭了闭眼,咬牙道:“善善,你在别人面前乱说话,是会挨打的。”
善善:“可是我又不关心别人的夫妻生活。”
宋伶俜表情逐渐非人化:“你在我面前说,也是会挨打的。”
善善:“那你打吧。”
宋伶俜:“……”
草了,他居然还治不了他了:)
善善眼尖地看出他要酝酿大招了,马上走过来,拉了拉他的袖子:“好嘛,我不乱说话了,伶俜不要生气。”
宋伶俜不上当:“你……”
善善又可怜巴巴地说:“也不要赶我走。”
他双手合十,做了个求饶的姿势:“我好不容易才能见着伶俜,我真的很想你的。”
“……”宋伶俜撇过头,“我看我还是把秦枫打一顿吧。”
善善:“咦?”
宋伶俜怒气冲冲:“你看看他把你教成了什么样子!如果是我……”
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猛地停住,差点咬到舌头:“以后还是让你父亲好好管教一下你吧。”
因为发生了这种尴尬的对话,当天宋伶俜是打地铺睡的。
他心里还是坚定认为“苦什么也不能苦了孩子”,再怎么生气也不可能让善善打地铺,善善争不过他,只能十分忧虑地看着他睡地板,当晚直接失眠。
而宋伶俜听着身后翻来覆去的动静,不知为何竟有种诡异的快意,很快就满足地睡了。
等他醒来,善善已经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负手站在窗边的容停。
宋伶俜长了记性,一看他的服饰就认了出来,惊讶道:“宫主?”
容停闻言回过头,早晨日光从窗口洒进了一束光,宋伶俜看不太清楚他的面容,只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可能是容停一直没有杀他的缘故,尽管理智上知道面前站着的是个危险人物,但情感上,宋伶俜还是无法免俗地麻木了。
想到容停本质上是个会画三八线的小学生,被大boss盯着看都无法让他紧张到发抖了。
甚至因为感受不到对方身上的杀意,他还有点昏昏欲睡。
容停也的确没想着杀他。
他在想另一件事情。
他回到天鹤宫,已经四个月了。
本来应该早就解决的问题,却迟迟解决不了。
那个意识依然独立地存在着,前几天还脱离了他的压制,控制了身体,跑了出来。
容停知道症结大概在姓宋的身上。
但他不知道具体症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