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恐惧一点点淹没姝妃,她浑身颤抖着,不敢说话。

谢渊松开了钳制住她下巴的手,元宝适时的递上一块巾帕。

谢渊随意的擦了擦手,声音如外面冬风一般冰冷:“爱妃醉心棋艺,朕也不好拒绝。那爱妃就在这云起殿好好钻研吧,不必出门了。”

说罢就走了。

姝妃闻言,顿时瘫坐在地,一双姣好的美目中泪意盈盈,却无人怜惜。

*

“姝妃被禁足了?”

初一把这事告诉林敬辞的时候,林敬辞已经能下床了,走到桌边正要坐下,初一又细心垫了个软垫。

林敬辞微微皱起眉头,心中已经了然,淡淡道:“她自己自作孽。”

初一又把药呈上来,见林敬辞眉头皱的更紧了,敦促道:“好主子,您喝了吧!”

林敬辞捂住鼻子,左躲右避,瓮声瓮气道:“不喝!你拿走!”

初一怕他真的打翻,只能远离一些,端着小声求他。

林敬辞烦了,起身就要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初一,没留神就撞上一人,叫那人一把抓住手腕扣在怀里。

谢渊摆摆手,初一识趣的下去了。

林敬辞被他扣在怀里,前两天是真的被谢渊弄怕了,这会心里慌的很,强自镇定。

谢渊歪歪头瞅他,似笑非笑,“你又闹什么脾气?”

另一只手滑到林敬辞的腰,嘴角勾起的笑意隐隐带着邪气,颇有几分不怀好意:“不乖?”

林敬辞被他说话的热气喷到颈项,忍不住往一边缩了一下,头偏向一边,认怂了:“刚才太烫了……臣现在就喝。”

林敬辞轻轻推了推他,示意他放开。谢渊也不逗他了,拉着他坐在软垫上,下颌示意的指了指药碗。

林敬辞苦着脸,没有办法,只好视死如归的端起碗,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下去了。

太苦了。

林敬辞四处寻着蜜饯,偏生初一还没把蜜饯端进来。

其实也不怪初一,这一天三碗药,只要谢渊不在,初一又求又哄得追着他哄个半盏茶的功夫,他才肯赏脸喝个半碗。

谢渊见他一张脸都拧巴在一起,不由得觉得好笑:“那么苦吗?”

林敬辞点点头,都不愿意张口说话。

谢渊抬起他的下颌,轻轻歪头吻了下去,末了还在他唇上舔了一下:“甜的。”

林敬辞像是才反应过来,忙推开他,扭头到一边去。耳朵尖尖开始冒出暧昧的红色来。

谢渊忍不住调戏他:“这下还要蜜饯改口吗?”

林敬辞不想搭理他,只能随便的摇摇头。忽而又想起刚才初一说的事,转过头来问他:“陛下禁了姝妃的足?”

谢渊原本眉目放松,冷不丁被林敬辞一提,心情顿时差了几分,也不想瞒他:“嗯。”

林敬辞心里明白的很,只是有些纳闷姝妃这般害他,手段是真的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