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挑了挑眉,“嗯,夫君专治晕车。”
林敬辞左挡右躲,衣衫还是被拽的七七八八,圆润嫩白的肩头暴露在外,谢渊喉头轻滚了一下,按着这人低头亲吻了下去。
林敬辞推拒了几次都没推开,偏过脸去躲开谢渊霸道的吻,喘了两下才道,“周围都是人……”
谢渊欲吻他泛起色泽的唇,被他躲开便顺势贴上林敬辞的颈项,轻轻吮吸。林敬辞倒抽一口气,强烈的酥麻感沿着脊背一路爬上头顶,浑身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谢渊将他已经发烫的耳垂含在嘴里轻轻咬了一口,声音低磁,保函不加掩饰的邪气跟欲望,蛊惑道,“所以夫人忍着不能叫出声。”
林敬辞原本只当他胡闹一通罢了,闻言抬眼去看谢渊,温润的眼睛泛起迷蒙勾人的湿意,双手被谢渊单手桎梏着放在腰间。谢渊另一只手已经撩开了衣袍下摆,伸进去抓着小敬辞了。
林敬辞轻轻咬着下唇,努力把甜腻的声音压下去,声音隐隐发抖,“谢渊!”
“嗯?”谢渊挑了挑眉,捏着小敬辞的手快速动了两下,淫靡道,“怎么能直呼夫君姓名呢?”
林敬辞本身欲望不强,这段时间本来就是贤者了一点,这会子被谢渊这么一揉捏,身体就自然的起了反应,甚至还主动挺腰,往谢渊手里蹭了蹭。
谢渊轻笑一声,凑到林敬辞耳边,呵气如兰,“夫人这个样子,可不是不想啊。”
林敬辞羞红了脸,谢渊单手桎梏的紧,他挣脱不开,只能小声的求他,“阿渊……”
王君的马车,周围是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奴才侍卫,少说也有十几个人。
谢渊侧着脸吮吸林敬辞洁白的颈项,轻声应了,“好。”
林敬辞闻言放松了下来,努力平稳呼吸。
谢渊将他掩好,掀开一点帘子对元宝道,“原地修整。”
林敬辞整理衣衫的手僵住了:“……”
修整个屁啊!
初一着急的从食盒里拿出几个纸包,递给谢渊,忧心忡忡道,“陛下,奴才临走时装了些果脯酸食,御侍晕车吃点会好受些。”
谢渊轻轻扫了初一一眼,得了些趣味来,唇角勾起一些,“你有心了,当赏。”
初一:“???”准备几次点心了,怎么就这回赏了?
元宝眼观鼻鼻观心,马车慢停,他跳下去传令原地修整,顺便把马车周围一圈的奴才侍卫都差远了一些。
规整有序的队伍慢慢停了下来,外面人声渐多,但是都无人敢靠近谢渊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