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立时起身去拿火盆了。
谢渊笑道:“夫人还气吗?”
林敬辞淡淡道:“陛下后宫佳丽三千,臣生气生的过来吗?”
谢渊抱着人在脸上亲了一口,又道:“朕晚上要去一趟大理寺,你晚膳先用,不必等朕。”
“要去审吗?”林敬辞正色起来,“臣也要去。”
“审问的场面恐脏了你的眼,”谢渊声音冷冷清清,带着些暴虐的杀意,对着林敬辞又柔声起来,“你在寝殿里乖乖等着。”
林敬辞不满意了,撇撇嘴道:“不。”
“说好了臣一直要站在陛下身前的,”林敬辞看着谢渊的眼睛,认真道,“陛下见得肮脏,臣怎么就见不得了?”
谢渊抿着唇不语。
元宝这时候端着个大火盆进来了,放在脚下,拿起桌上的衣衫就要往里丢。
林敬辞道:“不用烧了,拿下去收起来吧。”
元宝手一抖,差点就丢进去了。谢渊见他那般惶恐,轻笑一声,道:“收起来吧,不必再拿出来了。”
元宝被这好一通折腾,也不敢怨,麻溜的收起碍了林敬辞眼的那些衣服,又回头迅速撤掉火盆。
碍眼的东西撤走,心口顿时舒坦了,林敬辞开始跟谢渊耍赖:“陛下不带臣去,臣就出门找乐子了!”
谢渊轻抚林敬辞的后背,思索了一下,道:“也罢。”
门口传来元禄低声复命:“陛下,奴才已经办好了。”
谢渊随意的应了一声,林敬辞不解道:“做什么了?”
“替你送东西去了,”谢渊幽深的双眼满含爱意,轻轻捏了捏林敬辞的脸颊:“跟程姝聊的什么,还关起门来?”
林敬辞蹙着眉还在思考“程姝”是谁,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姝贵妃的本名,倒是想起来之前与姝贵妃的一番话,便对谢渊道:“臣听闻,陆相的女儿有个心悦的人。”
谢渊面露些许诧异,林敬辞莫名的冒出了些成就感,道:“这次陆婉宁失踪,臣觉得可能是……”
“私奔。”谢渊诧异的不是陆婉宁有个心悦的男子,而是诧异林敬辞居然已经知道了。谢渊道,“朕知道。”
林敬辞有些惊讶道:“陛下知道?知道什么?私奔?”
谢渊听他跟连珠炮似的,不由好笑:“朕都知道,但是侍卫跟丢了,人在哪还在查。”
林敬辞道:“反正肯定在京城。”
“嗯。”谢渊在他身边坐下,捏了块点心就要往嘴里送,被林敬辞半路截下来咬了一口,才还给谢渊。谢渊心里甜甜的,就着林敬辞咬过的地方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