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辞道:“不如今天就开个休夫的先例吧。”
林敬辞转头对外面百姓笑笑,“大家觉得呢?”
外面百姓这会不敢随意答话,也不知是谁高声道:“陛下英明!当如此!”
附和声四起。
谢渊对着知府道:“听见了?”
知府忙不迭的点头。
谢渊收回压迫性的目光,手又伸过去给林敬辞轻捏腰身,半天没听见知府说话,便漫不经心道:“你等着朕帮你判呢?”
这姑娘拿着休夫书泪如雨下,跪在谢渊和林敬辞面前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头,“谢谢陛下和……这位公子替小女子做主,回乡也不至于被人指摘……”
谢渊还记得之前她伸手拽过林敬辞的衣摆,将林敬辞往自己身后掩了掩,道:“朕拨个侍卫送你回乡,明日朕拟旨立法,你且放心。”
“至于他之前诓骗来的女子,骗取来的财物自行去认领。休夫书已下便可回乡,端看自己决议。”谢渊指了指那书生,“你借考功名之名诓骗敛财,德性有失,终生不准参加恩科。”
林敬辞被他霸道的掩在身后,也不恼,笑道:“陛下英明。”
百姓听闻要立法,不少女子都喜笑颜开,总归是有方法可以讨回公道了。
一时间夸赞谢渊的声音此起彼伏,外头热闹的讨论起来。
暗卫四散隐去身形,谢渊微微眯了眼,眼神变得十分危险暴虐,盯着书生冷冷一笑,“现在,该定污蔑之罪了。”
书生浑身颤抖着,下身竟蔓延开大块水渍,顿时濡湿一片。
林敬辞撑开折扇,掩住口鼻,知道谢渊动了杀意,只是在这百姓正夸赞谢渊明君的档口,见不得血。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陛下罚他做苦役吧,”林敬辞开口道,“家中还剩六房,想来还有孩子要养。”
谢渊眼神跟刀子似的,像是要把他剥下一层皮。
但是林敬辞说的不无道理,谢渊动了杀意也没有办法,只能应了。
谢渊扫了知府一眼,道:“你就这么做父母官的?”
知府冷汗如雨下,踹了瘫坐的知县一脚,“臣以后定当尽心尽力。”
林敬辞似笑非笑的看着知县,“虽是七品官,但百姓有难头一个找的就是你。断案一味向着男人,难免有失偏颇。”
谢渊道:“那便换个人坐吧。”
知府的乌纱帽是哆哆嗦嗦的保住了,忙不迭的跟谢渊表忠心:“往后下官定然全心全意为百姓。”
林敬辞意味深长的看了知府一眼,元宝见林敬辞起身搭了一把,问道:“主子,马车停在不远处,需要奴才……?”
谢渊也搭了林敬辞一把,问道:“你想去听书吗?”
林敬辞腰酸痛的很,这一出耽搁了些许时辰,听书也听不个完整的,也就失了兴趣,便摇摇头道:“有点饿了,回宫吧。”
闹了这一通,身份也暴露出来,口口相传,洛神楼是去不了了。
但是给谢渊生生赚了百姓的口碑名声,林敬辞心里暖暖的别提多舒坦了,稍微抵消了一点点昨晚生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