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轻不重地将那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晰,明玉都要被他气笑了,在兰台的日子倒是磨得他嘴皮子越发不饶人了,“那你想好去哪儿了吗?”
“去哪儿都好,我会在三年内回来。”他异常笃定道。
她在他怀里微笑:“嗯,你要是回不来,我就找别人嫁了。”
腰上一紧,她被他微微放开。
她抬起头,正与他低下来的头相对。
他勾唇瑟瑟一笑,手上却故意捉她的痒,威胁道:“你要找什么?”
她忍不住一边躲一边笑,脱口道:“我去找你,千里寻夫。”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蓦地将她压倒在榻上:“寻什么?”
明玉喘了两声,脸色微微泛红,她轻笑,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一字一顿道:“寻你。”
他危险地迫近她的眼睛,一只手从她的衣襟滑入,微微用力,“我是你什么?”
她不禁急/喘了一声,偏不肯说。
她不甘示弱地去咬他耳朵,大腿不经意间蹭到他,他的身体一僵。
她感觉到他明显的战栗,唇边的弧度不由勾得更大。
而他手上的力道更重,她心底的欲望不断在血液里叫嚣。
终于,在他发起新一轮的攻讦之后,她不得不认输,她贴着他的脸叫他:“夫郎。”
他猛地、进/入/她,“什么?”
“夫郎——”
他俯下身吻她,唇却落在她的锁骨,他不想封去她的声音,“婉婉,再叫一声。”
她的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他本不必如此——只能在没有人知的夜晚才能问她唤一声“夫郎”……
都是为了她……
她闭上眼,笑着缠上他的脖子,声音柔媚,“夫郎,怀瑾,瑾郎,我的夫君……”
她听见他喉结上下滑动的声音,他更紧的抱着她,接着,她便迷失在了他又一阵猛烈的进攻中。
黑夜慢慢,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进屋檐,灶火被再次升起,明玉披着他的外衣抱着一杯姜茶坐在一边,看他熟练地往锅中倒入清水,再盖上盖子。
“你竟然还有力气揉面。”她一脸平静道。
他侧头回以同样平静的笑容:“事实上,我不仅还能揉面——”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看看,是谁拖了组织的后腿——
明玉不理他,老态龙钟似的往旁边一倚:“细水长流才能千日好,万一竭泽而渔了——”
他眼神陡得一深,她故意回以挑衅的微笑:“我怕谏议怨我。”
他俯身碰碰她的额头,她看着他的眼睛,蓦然一笑,笑意温柔,他不由吻吻她的侧脸。
他低头,将分好的面剂在她面前摆开。
取一个剂子放在掌心,他示意她看,然后指尖一按,一个圆滚滚的剂子瞬间凹下一个小窝, 他将之前在外面冻好的馅料取出,揉了一个大小适中的小球塞进去。
他示意她摊开掌心,然后把住她的手,“像这样,虎口不断收紧,然后——把它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