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他笑,一边替她重新掖好被角,“现在也没人会把我与你牵扯在一起,毕竟就算牵扯在一起,也是百利而无一害啊。”
他笑得狡黠,倒引得明玉也不由会心一笑,“你倒是敢的很。”
“当然。”他又握了握她的手,“睡吧。”
夜袭
缓缓退后,将屋门轻轻掩上,薛行简正要回头,便听见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娇叱。
——是寒碧。
心里暗道不好,行简立刻转身,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
“婉婉刚躺下,你不要吵着她。”
寒碧要被他气死了,然而再开口时声音却自然地低了八度:“薛中书!殿下信你敬你,你怎么能吃里扒外呢!”
一边一身小厮打扮的萧启立刻不乐意了,先前被抓包的心虚也荡然无存:“怎么就吃里扒外了?难道我与阿姐不是一体的吗?”
而随后他便在寒碧意有所指的眼神中败下阵来,为了转移尴尬,他不由又瞪向一边冷眼看着他被寒碧斥责的人,“老师,你才真是好手段,将我姐弟二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真是知弟莫若姐,
行简看他一眼,先把几人带到离正屋更远的地方,方缓缓道:“臣这一身,除报国之躯、忠君之心外,都是属于殿下的,若说玩弄,也该是殿下玩弄臣于股掌之中——”
接着,他又转向寒碧:“陛下早晚要知道,我不想她再背负任何负面的流言,一开始,本便是我先动心的……”
前面还好,听到后面,萧启登时横眉冷对:“你竟然勾引我阿姐!”
行简直接忽略他,寒碧更是直接越过他道:“那您也不该瞒着殿下,竟然不事先与殿下商议,便将陛下带到这儿来。”
“这几日,我根本见不到她……”他苦笑,“而且,若我提前告知她,陛下怀疑她是与我在做戏怎么办?”
寒碧一窒,突然便明白过来……他是故意这时候带陛下来,让他听到那些话……又让陛下被她抓住,从而加深一切的可信度……绝不是什么事先筹谋的表演……
但是……
眼见她眉头仍未展开,行简立刻会意,他宽慰一笑:“晚上,我会跟她讲明——”
“您晚上还来?”寒碧眉头却皱得更深,“您不怕郑家……”话尾一顿,她似随即便意识到,此时的郑家,便是咬定他与殿下勾结又如何,现在谁不想与殿下“早有勾结”……
萧启:“衙署的事儿,你一天就能压下去?”
行简回头看他,理所当然道:“不能。”
“那你——”
“但陛下总不能不让臣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