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是不是可以逃过一劫了?

看着王时语满眼小星星的样子,俞猞猁乐了,嘴角勾勾牵动到脸颊的小酒窝:“小学妹,你知不知道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既然明天我们就领证,那我得今天验验货。”

说完这不着调的话,斯文男人就低头亲上她的嘴巴。

第二天王时语镜子前化着妆,某只还很贴心的拿着气垫帮她遮后颈的痕迹。

男人干完活儿弯腰在她侧脸亲了一下,正涂嘴巴的王某人涂歪了……

“学长!”

“小学妹今天太漂亮了。”

夸她也不能掩盖他坏了自己妆的罪行!

王时语回头瞪了他一眼,开始拿棉签擦嘴角的痕迹,埋怨的开口:“都花了,我还得重新画。”

男人伸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认真的望着镜子里的王时语开口:“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顶不住。”

再次怂了的小姑娘耳尖泛红,不再开口,只能恶狠狠的瞪他一眼。

没有一点威慑力不说,还有一点勾人。

看她鸵鸟一样的行为,俞司谦又笑了,这次没有碰到她补口红的手,而是直接把口红吃进了嘴巴里。

等俩人磨磨唧唧出门,又磨磨唧唧的去民政局,人家已经午休,无法,只好下午再来。

中午在就吃了饭又看了个电影,才把证给领了。

领完证的那一刻,王时语收到了来自俞父的转款信息,说是儿媳见面礼。

王时语:……

自然而然,晚上王某人又被某只拐回了他们的家,美名其曰:“昨晚没尝出味儿。”

第三天,王母突然出现在他们家门口,王时语张嘴想解释,先被王母糊了一脸的行李。

临走之前还让王时语常回家看看。

王时语:……

怎么突然就转频道了?

她昨天还是一个未婚少女宝宝呢……

与此同时,下班的男人并没有着急回家,先去了商场买了一些女性用品,买买买了许多,此刻正在某个货架前沉思。

旁边店员看他那么认真的站那里许久,觉得此人是个变态,上前两三步:“先生……”

俞司谦听到有人叫她回头,那张温和帅气的面容就出现在那店员小姐姐的眼中。

那么帅肯定不是变态了。

这该死看脸的世界:)

“先生……我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帮我拿xx号。”

满眼都是帅哥的店员一边回应他一边麻溜的就把他指定的这些全都打包好。

最后店员获得了帅哥微微笑的:“谢谢。”

听着温柔帅哥低沉好听的‘谢谢’两个字,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捧着脸望着他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