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可是喜欢小流氓?”
容渊眉心一蹙。
他笑时,眉心中央的红痣妖冶动人;
面色清冷时,那颗嫣红小痣也是清清冷冷的;
怒时,那颗嫣红如血的小痣在烛光下忽明忽暗,妖异万端。
此时,便带着薄怒。
“她叫阿九。”
提到阿九时,他的声音透着显而易见的温柔。
“以后,你需唤她房小姐,她如今是男子装扮,便唤她公子。”
初见,他并未认出房卿九是女儿身,还以为是男儿身。
直到疏风来报,说了房卿九主仆二人的情况,才回忆起初见时没注意到的细节。
比如,她的五官更偏向女子的柔媚,肤色白腻,音质清澈,靠近他时,身上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清香。
疏风额角落下冷汗,哪里还不明白公子这是生气了。
他之前好像叫她小流氓来着……
……
房卿九带着兰茜回屋,甫一进门,就见黄四家的坐在房间里。
兰茜担忧的瞧了眼,随即回想起房卿九沉着应对芸姨娘派来的四个大汉时,顿时放心下来。
不怕。
小姐如今可是很彪悍的存在!
黄四家的脸色特别难看,她醒来后,清理了一番伤口,那两鞭子虽然疼,却没伤到要害,再加上疏风给的金疮药疗效甚好,有止血止痛的效用,也没那么疼了,于是便来找房卿九算账。
谁知房卿九不在房间,她找了小二打听,才知道房卿九被一位公子请过去了,遂等在房间。
见到房卿九那张脸,若不是黄四家的顾忌到伤口,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把那张小脸揍得鼻青脸肿,连她爹妈都不认识!
“堂小姐,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说法!”
可恨,竟把她当成了挡箭牌!
房卿九打量着客栈里准备的一切,走到床榻边坐下。
这里可比桃源镇的窝舒坦多了。
兰茜皱眉,心知黄四家的是因为挨了两鞭子的事情耿耿于怀,站出来道:“黄四家的,请弄清楚你的身份,你不过是下人,有什么资格跟小姐讨要说法?莫说你替小姐挡了两鞭子,就算你替小姐去死,都是你作为下人的本分!”
黄四家的冷哼一声,连一路上的敷衍态度都省了,鄙夷道:“她也算小姐?”
说白了,房卿九没了双亲,寄人篱下在房府,过得连一个丫鬟奴仆都比不上。
黄四家的敢这般放肆,就是掐准了房卿九没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