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律悄无声息的转移到陈若若旁边,静静地趴在床沿上,胳膊撑着脑袋,细细打量。
眼前酣然入眠的小姑娘是他看大的,彼时望去,温律觉得自己成为了老者,也许对这张脸庞是眷恋的,也许他对陈若若是有喜欢的感情。
温律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心里的答案只要不清楚,便不会前进。
为什么?
他忧虑,忌惮,真的喜欢也就罢了,转而告白失败又将怎么办?
碍于长长久久如亲人的身份,碍于他长了她五岁,多了五年阅历的成熟,碍于一切现实,让他不敢确认这小小的悸动究竟是不是爱!
温律的视线游走在陈若若的脸上,停于唇角,他盯了好一会儿,眼神才微微移开,心里不要脸的想要品尝他看到的小朋友到底是什么味道?
她的嘴,也会像她本人一样,奶香甘甜吗?
男人挑起眉梢,脸上露出了一丝黏腻的笑容,平添了几分邪性,渐渐的神情恍惚,目光也从陈若若的嘴唇转移到了裸露着大片肌肤的脖颈。
温律喉结滚动,十分白皙的脖子像块诱人的奶油蛋糕,让他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事实上,他也做了,指尖划过熟睡中可人儿的锁骨,眼眸里闪过男人般欲望,目光放肆游走在若隐若现的胸口上。
陈若若该是听话的。
可她总是像只小弱鸡一样,不按指令行事。
分明去茶馆才是最好的选择,可他竟然看不透若若心里的想法。
果然,家养的鸡,是不能放养的。
说不准什么时候翅膀挥动,不经意间就飞走了。
所以,他便要在即将控制不住的阶段,筑笼,永远将崽崽牢牢的锁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张睡眼朦胧单纯又无害的脸,较小又柔软的身躯,太需要保护了,他不能够成全别人。
温律的手指在胸口处停住,往她的脖子上摸去,眼眸里带着隐晦的疯狂与偏执,细软的脖颈此刻就攥在手中,仿佛生杀大权也被掌控了。
躺在床边的陈若若稍微动了下,温律的手不自觉朝后撤了撤,觉得自己像个做贼心虚的男人。
他看着只是翻了个身后继续睡觉的小朋友,嘴角下拉,突然想到刚才陈若若问自己的那句话:
“温律,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喜欢?
他眯起眼睛,凑近,低声喃喃着:“喜欢极了,陈若若。”
温律划了只火柴,嘴里叼着柠檬味的烟柄,缕缕烟雾盈盈环绕,他眼眸里毫不掩饰罪恶:陈若若,我喜欢极了,你那条天鹅颈,好似轻轻一扭就会被轻易折断。
他勾了勾嘴角,将小朋友掉在脸颊下的头发撩至耳后,克制住伸手掐死她的冲动,重重的在她脖颈种上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