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小说看多了吧?如果非要争辩个是非对错,只能说你的运气略差,但不代表会永远差下去。人的生老病死都是天注定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20岁之前可能很悲催,可接下来的20年,你的好运不也是接踵而至吗?”
陈若若耸耸肩,丝毫没有注意到陆经年眼里流露出的诧异,那种诧异在陆经年的脸上是不可多得的,就仿佛未参透的经书突然有了参悟,只差别人提点那么一下。他被自己的心魔与自责困住太久了,不过就是需要外力轻轻一推而已。
陈若若呆了好久的金老鼠手链取了下来,讨好般的放在陆经年手里,说:“希望这个小玩意能带给你勇气。”
他心头一哽,攥紧拳头:“为什么平白无故给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因为……”
因为,我想看看 你面具之下的那张脸,给你金老鼠是想贿赂你……
要不还是算了吧。
陈若若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几番措辞后,说道:“因为我觉得你很像我唯一抽中的ssr式神,玉藻前。”
……
“别动。”
“面具看一下呗,我想看看美女的脸都长啥样?”
“会吓到你。”
“那我想看看你究竟是不是长了四条眉毛?”
“……”
香炉内的香气袅袅弥漫至整个亭柳长廊,缥缈的雾气将这个秘境凸显的更加幻影,看不真切。
可有人却绷紧了神经,眉眼的病态快要奔涌而出。
不知怎地,他愈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心态了……
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戏谑的带过杀戮,心头蠢蠢欲动的血色让身体的细胞为之颤栗,一瞬间梦里的死尸和现实里的人影重重叠叠,最终定格,再也分不开了。
难以疏解的郁闷在拍卖过后瞬间爆发,他整个宅子翻遍了都找不到陈若若的身影,最终却看到那抹笑容不是对着他的。
“我是不是说过,今晚你要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边?”
陈若若瞳孔一缩,下意识往陆经年身后钻,那身长袍刚好挡住她一半身体。
温律一步步朝“亭柳”走去,宛如地狱恶犬,胸腔震动的嘶哑低吼让那池清潭里的花色锦鲤纷纷四处躲藏,他双手撑在高台上,利索的一个躬身跳直接站到台面,男人眯着眼睛冲他的小朋友伸出手:“过来。”
陈若若咬唇,她偷偷的瞥他:“我错了……”带着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