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事逃逸故意杀人,怎么不去死呢?有点人性没有?赶紧去死吧,去死吧!
微博上大多数的评论都是一些路见不平的人,他们在泄愤、在共情,可没有人也没有能力拔刀相助。而,九刀的这则微博,好像在冲她低头,垂下虔诚的头颅将刀锋直指肇事逃逸者。
他在对她示好。
他在对她邀功。
好像在说着,我可以杀人,放心吧!交给我吧!
九刀的话有魔力,怪异地吸引着她,充斥着她,令她的瞳孔瞬间放大。
“啪嗒”一声,阿阮关上了手机,她不能再被这种情绪所影响。
母亲生性善良,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女儿平安喜乐,以后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这间狭小的公寓里在夕阳落下时尽显萧条,以前是两个人,现在只剩下阿阮躲在被子里浑身上下打着颤。
孤单与孤寂渐渐被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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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说,就算他人找到,判刑的年限也超不过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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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你好。
九刀:我等你好久了。
阮阮:你知道我是谁?
九刀:自然。
九刀:我可以帮你。
阿阮斟酌了一下:但是我对你一无所知,你说你等我很久了并且知道我的微博号,一定是对我调查过,并且用了非法手段。
九刀: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六年的时间便宜他了。
阿阮:六年?
九刀:你没有找律师还是律师没能跟你事先说明白大约判几年?他有点小背景,无期徒刑想都别想。
阿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的心开始七零八落碎成玻璃片,大颗大颗的泪水毫无征兆的落下。
不一会儿,手机震动,那是一串陌生号码。
“你知道高智商犯罪么?我没有试过,但却愿意为你一试。”电话那头,对于初次来电并没有保持警惕而是把心里的想法全盘托出。
阿阮一愣,她听得出这是个年轻的声音,是好听的,光听声音大概就能幻想对面的人应该长了张凌厉的脸。
她深呼吸,很快冷静下来:“你是在开玩笑么?”
“哦?你不信我。”男人轻声一笑,似乎在嘲讽她的无知。
阮阮哑然。
为了让她相信,男人说了很多关于阮阮自己才知道的私人信息。
“我会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再一次消失。”对方在电话里表露的非常自大。
这是蛊惑,没有人会相信一个未曾谋面的狂徒,信誓旦旦的说些不着边际的鬼话。但阿阮却破天荒的信了。
人在失去信念,失去对这个世界唯一能够寄托的信念时,阴暗面会操控着这具躯壳。
如若一定要被圈在条条框框的法则里,她不甘心,十年啊,也许真的像九刀说得那般,连十年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