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很快你就知道了。”之妙说完推了推栁睿,然后刚要从栁睿的怀里下来。可是栁睿一把抱住她,头顶着她的头,声音低低的说:“我不想等,现在就告诉我,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两人静静的这样抱着,知道栁睿渐渐的冷下来,然后才慢慢的说道:“之妙,不要把什么都放在自己的心里,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不是一时的冲动?不是一时的兴起?是因为你在我的心里,我爱你。”
之妙没有想到,栁睿尽然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可是栁睿还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继续说道:“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身上隐隐的有股悲哀,我不知道为什么被你吸引,但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就不由自主的注意你,然后你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我的神经,我知道我喜欢你了,可是越是接近你,就更加的疼惜你,更加舍不得让你受半点委屈。第一次你被风丞相的死士困住的时候,我心急如焚,你要是再不从池里出来,我估计我就会跳进许愿池里。还有上次,你竟然被挤走,我不惜动用我手上所有的力量,只为了能早点找到你,生怕自己晚了一步,还有就是刚才,因为我的缘故,差点就受伤了,你知道我又多恨自己吗?现在你的脖子上都还有红痕,当时我气得想要杀人,但是理智告诉我那个时候不行。我要你明白,今后就是任何人我都不允许再伤害你。”
栁睿的话说的很慢,但是一字一句都说进了之妙的心里,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看着栁睿不知道说什么。栁睿没有想到这个冷心冷情的小女人尽然红了眼眶,可是为什么还要一再的推开自己呢?
栁睿不由得笑了:“怎么还哭鼻子了,这样可不像是我认识我之妙,我认识的之妙是一个狡黠、大方、温柔、娴熟、绝顶聪明、而且风姿绝代的女子。”
之妙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红唇轻启:“你怎么不说我是个势力、阴险小人、狡猾、毒辣的女子呢?风姿绝代?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的。”
栁睿没有想到之妙尽然说出这样的话,哈哈的笑起来,忍不住摸了一下之妙的脸才说道:“你真是越来也u可爱了,你这样叫我如何不爱你,有那个女人会把自己的缺点一一数落出来,还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的样子,真是的,不过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喜欢。”
之妙顿时无语了,不是吧,这个人是欠虐的吧?之妙一时间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反驳栁睿,这个人今天怎么会这么能说呢?自己都有些说不过他了。只是静静的坐在栁睿的怀里,安静了下来,栁睿看着难得安静下来的之妙,嘴角带着一丝甜甜的微笑,真希望能这样一辈子就好了。
夕阳西下,天边一阵绯红,红的像是腾空飞翔的巨龙,太阳的余光透过云层在云彩的外围围成一圈的金光,绯红的龙像是闪烁着金光一般,不过这个天象一闪而逝,好多人都没有看到,而一德大师站在相国寺的最高处,久久不曾离去,都说相国寺的一德大师擅长面相,其实最擅长的确却是观天象。
柳君泽再一次出现关押着灵珊的密室,看见那个女人几乎没有了什么生气,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嘴角挂着一丝冷漠的笑,使劲的扯着她的头发,灵珊一阵剧痛,痛得惊呼,然后睁开自己的双眼,透过昏黄的光看见那个男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依旧一身气宇轩昂的土黄色的龙袍出现在这样暗黑的地方,一样的格格不入。
柳君泽嘿嘿的笑起来:“怎么还知道痛?我以为你装疯卖傻到就是痛也忘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