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系统,心中皆是沧桑。
越是抵抗越是被镇压,苏糖这次学乖了,她颓然地坐在浴缸内,也不敢抬头,正想着最后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将人安抚住,却听秦骁突然开口。
他微哑着嗓音,唇角勾起,看似笑如春风,可和煦的外表下,那无尽贪婪的欲望却是不再遮掩,“忘了跟你说,我是混血种。小叶儿是不是也觉得很恶心,像我这样的混血种,就应该被抹杀,以免污染了血统。”
“没有!”苏糖大声反驳,她是真不觉得混血种怎么了,大家都是星际人,谁还比谁高贵了!
然而,她反驳的越大声,秦骁却越觉得她心虚。因为说谎,所以心虚;因为心虚,所以需要提高音量。
“没关系,你觉得恶心也没什么。”反正他也习惯了,反正就是觉得恶心,她也不能离开他的身边。他阴郁的想着,目光扫过那双白皙的手腕,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在上面带上什么东西,比如银色手铐,一边铐着她,一边铐着自己。又比如,索性打断她的腿,让她哪里也不能去。
“我真的不觉得恶心!”苏糖急于表现,也开始明白这家伙怎么就突然发疯了。估摸着以为她去拿抑制剂,是因为骤然发现他的身份,因为害怕,所以想要逃离。
可天知道她真的没有,冤,实在是太冤了。
“既然觉得不恶心,那就做出点行动来。”
苏糖很想咆哮,实际行动个屁啊,然而她不敢,任务还没完成,她的养老计划还未实施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回生两回熟,眼睛一睁一闭,很快就过去了。
只是她忘了,作为混血种,体能异于常人,她这一闭,差点就见阎王爷了。
秦骁有一半的兽人血统,遵循本能,反正等苏糖再睁眼,连手都抬不起来,想踹人,也踹不动,只能怒瞪着某人。
倒是餍足的某哨兵,嘘寒问暖,一脸的好说话,甚至于见她生气,见她抬不起手,还执起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拍了拍。
“我知道你想打我。”
苏糖瞪眼,这他娘的叫打?脸都没红,她手都没痛呢,敢不敢再用力一点?!
秦骁继续道:“还生气?是没打够?”说完,又牵起她的另外一只手。
轻轻的那一声啪,要不是卧室足够安静,苏糖几乎都听不见。
她觉得自己不是在打人,这他喵的是玩情趣!
“够了。”
她嗓音沙哑,像是好几天为进水一般,听着就让人心疼。然后,某哨兵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过,原先的气势全都消失,甚至为了让人原谅,还用上了小画家的人格,可以说相当的不要脸了。
“对不起,小叶儿,我从前没经验,你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苏糖冷笑,“滚蛋,谁还给你第二次机会。”
秦骁泛着那双祖母绿双眸,眼中又是心疼又是懊恼,可事已至此,唯有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