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后知后觉,隐隐感觉到一股危险,不过脑袋实在太晕乎,不等她细想,胃里的不适就已经冲破喉咙。
然后,她吐了。
莱斯面色铁青,他看着手上的呕吐物,可看着看着,却突然笑了。
他的笑容透着几分古怪,惹得不远处的兽人更惊恐了。
被吐了一手还能笑?天了噜,莫不是被气傻了吧!
有人的地方便有八卦,兽人也是,强大的魔法师与强大的觉醒者,不论何时都是被疯狂议论的对象,何况方才这二位之间的气氛,啧啧啧,别以为他们只会打架。
“我总觉得方才莱斯大人那目光,像极了来抓偷偷跑出来的小妻子。”
“自信点,把像去了,那就是!”
“可是,我方才离得近,听到魔法师大人骂莱斯大人,说是他让自己来的。”
“这就是你们不懂了,什么时候觉醒者能使唤尊贵的魔法师了?天真,还不是因为魔法师的纵容。”
“那我们以后,还讨好尊贵的魔法师吗?”
“这个问题值得深思,所以下次谁先去试试?”
所有兽人:……
短暂的沉默之后,开始有兽人窸窸窣窣回答。
“不了吧,我最近毛发不太好,可别去碍着魔法师大人的眼了。”
“啊,我那个,脱毛期,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这些还算委婉的,先前那些深得苏糖喜欢的小毛团,其中有一位当时就薅了一戳毛下来,在其他兽人惊恐的目光下,她面无表情道:“我,秃了,别丑到魔法师大人了。”
所有兽人:……
“……那我瘸了。”
“啊,我手断了。”
……
另一边,苏糖可不知道先前的小插曲导致她后半生都无缘这些毛团。
现在的她,在吐完之后就昏昏欲睡了。
她拍拍屁股睡得香,莱斯却不能睡,先不说自己身上被她吐到的东西,还有小崽子身上的酒味,若是就这么放任她睡一晚,隔天她肯定会嫌弃。
这是一只非常爱干净的小兔叽。
苏糖这会儿倒乖了,任他折腾,甚至洗澡洗舒服了,还会蹭蹭那只温柔的大手。
这一刻,莱斯浅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那抹雪白,温柔且宠溺,“所以,你不讨厌我,对吗?”
他的声音轻柔,却无人回答,不过苏糖口渴了,顺着声音来源,她往对方那边钻了钻,小声呢喃,“水。”
“不否认,就是喜欢了。”莱斯说着,嘴角扬起了一丝弧度。
笑意很淡,可眼中的温柔却能将人溺毙。
角斗场虽然在他与达伦打斗时,毁了一小部分,不过这里够大,毁掉的那小部分微不足道。
是以,现在他们是来到了前任老板所居住的套房,这里奢华且舒适,小兔叽往床上一放,像是嵌进柔软地羽毛中,而随着她的呼吸,圆润润地小肚子也一动一动地,简直可爱爆了。
莱斯头一回用眼神,如此细致地描绘一个兽人的轮廓,而他的兔子小姐,百看不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