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嘴上不说,却敏锐地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喜欢跟沈文青相处,有时候一天到晚就等着沈文青来,看到他就高兴,看不到他就失望,他已经一连好几个月,如果不是刻意想起,都不记得江翼这个人了。
然而等快到约定好的一年之期的时候,沈文青却好几天不见人影。
秦勉在难过恼怒之余,也忍不住担心,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秦姨出去打听了一圈,回来道:“沈大夫听说隔壁芙蓉县有人挖出来一株百年人参,专门到哪儿去准备花重金买回来呢,公子放心吧,沈大夫心里可都想着你呢,哪儿会这么容易变心?”
秦勉听了,嘴角忍不住上扬。
是啊,沈文青那么好,他也该学着信他才是。
沈文青去芙蓉县去了八天,第八天傍晚才风尘仆仆地回到陌水县。
回到陌水县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小厮去跟家里人报平安,然后马不停蹄地去了秦家。
秦勉这几天除了偶尔去仁心堂看看沈文青有没有回来,其余时间都在家里呆着,沈文青回来的时候,他正在家里百无聊赖地看话本,听到小厮通报说沈文青来了,连忙放下书冲了出去。
等见到人,他又连忙顿住脚步,故意板着脸道:“你来干什么!”
“抱歉,绵绵,我没能找到百年人参。”沈文青叹了口气,有些失落道。
“傻子!”秦勉怒瞪了他一眼,眼眶却忍不住红了。
他冲过去抱住这个他这些天一直心心念念的人,抱怨道,“找什么百年人参,离开那么久就不知道让人报个信吗!”害的他好几天都没睡着觉。
沈文青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接着忍不住笑了起来,“是我不对,让绵绵担心了。”
“谁担心你了!”秦勉口是心非道。
沈文青都习惯他这个样子了,伸手回抱着他,笑道:“无论如何,都是我的不对,绵绵要打要骂尽管来,不用省力气,我扛得住。”
“你这人有毛病啊!”秦勉伸手用力掐了一把他的腰,“喜欢人家打你!”
“不是喜欢别人打我,是喜欢绵绵任何样子。”沈文青无师自通地说起来情话。
这一年来,他虽然一直都在找各种借口来见秦勉,跟秦勉相处,但嘴上还是没有把了门的,怕秦勉不高兴,就没说情话,现在秦勉的行为告诉他,对方心里也是有他的,当然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秦勉从小没少听情话,很小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听人家对他娘亲和怡红院的姑娘们说,长大了就有人对他说,含蓄的露.骨的都有。
他以为自己对这些话要麻木了,可现在听沈文青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却不禁红了脸。
不过他秦勉向来不是扭捏的人,既然知道自己已经把这人放在心上了,也没矫情,直接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若是日后我被我发现你变心了,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