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两封书信罢了,宋姣姣笃定自己绝对是不会鸽了贺昭的,也不知他为何如此担心。

想着想着,心中又泛起酸涩——她也会很想贺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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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昭走的第二天,想他想他。

宋姣姣已经开始写信了,就像他去打仗的那三年,她每天都在给贺昭写信,但是贺昭在前线忙碌,每封都会回,然而写得匆忙,字数都很少,且报喜不报忧。

每次收到书信的时候,她悬着的心才会放下一些,就这样过了三年。

“亲爱的昭哥,愿眉目舒展,顺问冬安。虽然你昨天才走,但大帅说很想你……我其实也有一点想你。”

宋姣姣摸着大帅的头,一笔一划地写着。

墨迹还未晕染开,作妃身边的大宫女业业突然造访,朝宋姣姣行了个礼:“给宋贵人请安,我家娘娘邀您去可爱宫坐坐。”

那天作妃夸她书写得不错,宋姣姣还是很激动的,边写信边应道:“好的,我一会儿就去。”

“娘娘说必须一刻钟内赶到。”业业垂着眸,有些胆战心惊,又不敢违拗主子的命令。

任谁都知道宋贵人不好惹,还得皇上宠爱,半月后就会是皇后娘娘。然而宫中主子谁乐意让宋贵人当皇后呢?

“她怎么这么拽?”宋姣姣乐了,眼前浮现出作妃那张中二的脸,果断不给她面子,“那我不去了,刚刚感染了风寒。”

业业仿佛早就料到她不会配合,将作妃要求的话说与她听:“宋贵人还有一块玉在作妃娘娘那里……”

执笔的手顿了顿,那块宋姣姣从小一直戴着的玉,是她与亲生父母的唯一联系,原本是要送给贺昭一起保管的。

她一直知道贺昭没有安全感,便想叫他安心一些,原以为贺昭知道情书的内容,也会得到盒子里那块玉的,可现在那块玉竟还在作妃手里。

“我不去的话,她是不是要摔了我的玉?”她面色严肃了几分,逼得业业不敢说话了。

春花已经按捺不住:“作妃好生过分,不问自取,竟还很光荣吗?”

“走吧。”宋姣姣没想磨蹭,匆匆套上绣花鞋,被秋月搀着往外面疾走。

宋姣姣并不介意让作妃看她狼狈样子嘲笑一番,她只想要那块玉。

于是跑到可爱宫时,她气喘吁吁,看着高殿之上的作妃和茶妃,作妃手中正摩挲着一块玉,看形状正是宋姣姣的那块!

“站住!”作妃怒目圆瞪。

大帅要从宋姣姣领子里冒出头,替她出征打仗。

“你那只恶鹅曾伤过茶姐姐,不许踏入本宫的宫殿一步!”作妃高举着那块玉,情绪无比激动,茶妃则柔柔弱弱地在一旁,也像是恼火的样子。

宋姣姣看了眼大帅,它什么也不知道,呆愣地“嘎——”了一声。

“贵人,交给奴才吧。”小福禄伸出了手,他是养鹅老手了,宋姣姣并不担心他养不好大帅。

但是这样乖的大帅被人嫌弃了,宋姣姣又很舍不得,抱着它交给了小福禄:“等姐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