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把他设定成又矮又傻的炮灰男主,看他还怎么各种搞事情……
“咻——”
胡思乱想间,一道由远及近的刺耳风声,条件反射闭紧双眼:“……”
我去,怕什么来什么,小说里的谢子染没这么狠啊!
“你在作甚?”在她紧张到缩成一团、蹲在角落,暗暗祈祷别因天外飞弦把自己穿个透心凉时,耳朵里便传入熟悉的清冷声。
“……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动作在顾望瑾眼里有多不能忍,宋钦柔悻悻起身,两眼弯弯道,“在想如何夸赞大人啊,这么好的功夫,实在比我这个渣渣好太多了。”
顾望瑾面无表情,立刻转身:“……”
宋钦柔讪笑:“……”
撇撇嘴从地上起身,小心翼翼凑上前,“大人,那个我们要不要计、计划一下,再做打算?”
不是她害怕进去,而是青岩仙山的主人谢子染出场方式变了,就算她是作者,也没把握能招架住这个危险分子啊。
“……你怕什么?”见宋钦柔伸手想扒拉他、碰到衣角又赶忙缩回去、然后又伸出来,如此重复了好几次,顾望瑾忍住眼尾皱动,冷着声问道。
宋钦柔纠结着,“要是有生命危险怎么办?”
顾望瑾耐性:“不会。”
宋钦柔依旧扁着唇,“啊要是那个人不给药怎么办?”
顾望瑾:“……”
“好好好,”对上他冷峻的神色,宋钦柔深吸一口气,一脸视死如归,“敲就敲,想我长这么大,没怕过谁呢?!”
顾望瑾淡然瞥了她一眼,虽未出声,但那双瑰丽潋滟的眸子,倒映着她清晰明了的心虚反应。
宋钦柔:“……”
尴尬归尴尬,但因为某人脸皮甚厚,对此并不以为意,“这就敲门,你这人真是的,总是拆穿我,一点都不可爱。”
“两位打算在在下的门外待多久?”
宋钦柔刚抬起右手正准备敲门时,门内忽然传来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
宋钦柔:“……”
啊怎么办怎么办被发现了???
顾望瑾懒得看她,顿了顿微微俯身道,“在下顾定宁,来此恳请山主允以白碧雪棠。”
定宁,是顾望瑾的字。
大梁男子和宋钦柔那个时代的古人和不同,虽然也在年满十二岁时取字,却习惯用名自称,像这样以字相称,便代表着郑重其事的感念态度。
当然,自小称字的容涣玉是个例外。
外在原因不可说……可归根结底,全赖她是个取名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