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夫请。”被当不存在的傅易澜只好全程避嫌,沉默着找到合适时机,作为带姜浅音过来的负责人果断决定道。
毕竟正事为主,身份最贵重的……实在指望不住。
“……公主!”莫名看姜浅音不顺眼的白露怎么可能就此停止作妖,“此女心思不轨,不可让她进去!”
反正夏太医都束手无策,这个来路不明、胆大包天戴着帷帽的女人,连看似温润细腻、实则对谁都疏离淡漠的太傅都为她说话,所以……
为了公主,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女人的计谋得逞!
见一贯性子随缓的傅易澜登时沉了脸色,姜浅音没好气的看着时时刻刻不忘作死的白露,“你行你上,不行闭嘴。”
“你!”白露还想继续撒泼反驳,被一旁的楚昕蕊以眼刀子直接阻断,“别说了。”
这才意有所指看向容涣玉,少年依旧不为所动,压下眼底的失落,水眸盈盈含情,声线简直能掐出水,“殿下的安危拜托你了。”
“……放心。”姜浅音象征性的的扯了扯唇角,跟着傅易澜越过屏风直接进了后室。
“公主!你怎么也让那个女人进去?她要是想……”白露不放弃的继续嚷嚷,不想右侧的侍女也冷眼示意她别说话。
“好了,公主殿下和两位大人都在这,想她也不敢乱来,咱们且看着吧。”见白露一脸的不敢相信,白蓉只能无奈出声,希望同伴领悟她的意思。
但显然,白露以真实反映证明了是白蓉想太多,“蓉姐姐,你怎么也帮着她,明明……”
“行了!”对于白露的闹腾,忙着想话题刷存在感的楚昕蕊简直没眼看,索性直接压低声线沉声喝道。
“……是。”对上主子很不耐烦的阴凉眼神,白露下意识抖了抖,呐呐着退至一旁。
只是眼神里的怨毒,从头到尾一直未曾褪去过。
都是因为这个不知名的女人,才让一向宽容的公主殿下和白蓉姐姐都迷了心。
等着吧,如果这个女人治不好太子,她一定恳求公主严惩!
对此闹剧,容涣玉只是退后,负手站立的身影被烛火掩映,更显几分与世隔绝。
哪怕是从头到尾没想过放弃的楚昕蕊,对上面容淡漠、甚至空洞的少年,终究把到了唇边的话吞了回去。
白蓉说的对,凡事不能操之过急,尤其在争取太傅注意力的方面,还需循序渐进。
对于正堂里那主仆三人的举动,此刻的姜浅音也懒得去知道,看着晕厥过去、脸色甚至有些发青的小孩,暗自轻叹出声。
看来,这位太子还真挺惨的,实际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她不由暗自庆幸,还好傅易澜一起过来了。
不然凭她一人,可没本事把围在太子床边的那群鹤发白首的太医说服,并且成功挡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