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挺像那么回事儿的。”陆安乡递了个帕子给他,“你的嗓音虽也不算很低,但能不说话就别说了,拿这个捂着。”

“陆大人,这事儿要不要跟阿姐通个气儿?”曹云杉问。

“兄长跟个木头一样,你姐忙他就够呛。”陆安乡摇头,“别烦小九了,横竖也碍不着他俩什么事儿。”

“哦。”曹云杉默默应下,心里总七上八下的,觉得哪里不对劲。

日后的种种表明,曹云杉的感觉是正确的。陆安乡一语成谶,当然,这种行为在千百年后的世人眼里,能用两个字精准概括。

——插旗。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实习去了停更一天TAT

第15章 请问如何在板砖的夹缝

陆安乡依旧照常上下朝,但不同的是,他再也不会再上朝后特地去寝宫叫醒仍在瞌睡的闻人赋,也不会把他撵到御书房一字一句地讲自己要呈的奏折。

众臣一度怀疑,是那次选妃之后陆相陷入了对自身的思考与质疑。

这怎么能行呢?!陆安乡可是他们的精神支柱,无论被陛下打击多少次,仍旧能以最饱满的精神状态迎击狂风暴雨,勉力为他们支撑起一片还算平静的天空,这下可好,支柱塌了,狂风暴雨得打自己身上了,那谁能挨得住啊!

户部两位侍郎和一位尚书已经被在陛下的打击下疯了,众臣一度人心惶惶,特地派了当属与陆安乡关系最好的郭方去打探情报。

这日,下了朝,郭方在同僚们热切期盼的眼神中硬着头皮尾随陆安乡,半路上遇见了正指使小太监打扫宫院的金公公,见他形容鬼祟,拦了下来了解了情况,二人合计了一番,准备一同前去。

他们一路鬼鬼祟祟跟到了宫门前。

为了接送住得远的朝臣,宫门前经常停着各府派来的马车,但丞相府离得不算远,因此陆安乡一向是步行上下朝的,但今日,陆安乡竟破天荒地停在一辆马车前,二人对视一眼,心中霎时警铃大作,蹑手蹑脚地摸着宫墙又靠得更近了些。

更令他们预料不到的是,马车上竟下来一名妙龄女子!步摇发钗玲玲琅琅,还拿着个帕子捂着小半张脸,也不知是哪个大家闺秀,如此羞涩。

二人都紧张极了,无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陆安乡眼角的余光瞟过宫墙,知道鱼儿上钩了。

这些天他都让曹云杉早上乘着丞相府的马车来接他,若是没人跟来,那便不用他出面,若是像今日有鱼儿跟来了,那就得放点饵了。

陆安乡撩开帘子,捏了捏曹云杉的手,朝他使了个眼色,将他牵下马车。

曹云杉捂着帕子,慌张又无措,无措又害羞,害羞又觉得丢脸。

“长疹子了啊?”陆安乡微笑着看他,“别捂了。”

曹云杉听话地放下帕子,脸却慢慢变红了,“怎么办啊陆大人?”

“听我吩咐行事。”陆安乡笑如春风,跟嘴里利索的语句形成了鲜明反差。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