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在两人在宣州时,顾渊的疗伤是有效的,可为何会到长生门后就一直在反弹呢。
如今他看看自己也是这般。
突然,他的心脏再次传来一阵绞痛,顾渊咬牙撑起身子,颤抖着站在雪地里。
得快点找到江弈安和季子雍……
顾渊每迈一步都可以感觉到伤口在流血,他的脚步沉沉地拖在雪里,每一步都十分艰难。周围寒冷极了,就好像自己掉进了冰湖里一般。
顾渊沾血的手被冻得青紫,青筋从手臂上冒出来就好像长满藤蔓的树干。
刚刚有这般寒冷吗?顾渊问自己。
他独自缓慢走在雪地里,就好像一只觅食受伤的黑豹。
他低下头看着伤口,莫不是……这刀里有毒?
顾渊再次运气还是杯水车薪,此时伤口还在流血,他捂着伤口的手感受着血的热度,居然就好像是将一只手浸泡在温水里一般。
好温暖……让人……昏昏欲睡。
“呼……”顾渊呼出一口白气,直直地站在雪地里。
得快点找到他们……
他又抬脚朝前走去,可走着走着,他竟发现前面的雪里有一条长长的血痕。
顾渊的心一下子被攥了起来。
他又走进几步仔细看了看,血滴断断续续,已经融进雪里。
难道是江弈安和季子雍?不会的,不会是他们。
他咬牙再次朝天上飞出一只纸鸢,就在他低头的一瞬间,他看到自己的身后也有这般的血痕,周围血迹斑斑驳驳,在雪里显得格外艳丽。
顾渊站在原地静静地回想着,突然他一惊,这才发现那是自己的血。
怎么回事?我难道一直在走原路?我走了这么长时间其实一步也没迈出去?
可我刚刚明明……
可我进来之前并没有迷路啊?
“咳……”顾渊咳一声,全身都在跟着撕痛。
“方才纸鸢朝北,方向是不会错的……”
“错不错也无所谓了。”
声音出现得突然,顾渊猛地转身,就看到阿洛娇媚地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倒是稀奇,那日在宣州居然没死。”
顾渊看着阿洛。
“不过那天也是我疏忽了,居然会被你和无名算计一通。”
顾渊如今有些忌惮阿洛,可偏偏在这时候遇见她。
“江弈安”一走,她就出现了。
为什么?
“罢了,我也不想你废话。”说罢,阿洛从腰上掏出一把刀子就直直朝顾渊飞来,顾渊本就重伤可还要拼命闪躲,不一会儿就没了力气。